莫名間想起昨晚那個噩夢,潘玲玉身子下意識的抖了一下,等反應過來,她尷尬的動了動身子,想掩飾自己剛剛的不自在,但這一切,早已收入了顧南驍的眼中。
“看來我父親果然來找過你啊!”顧南驍勾了勾唇,冷笑了一聲。
哪裏看不出來顧南驍就是在故意試探自己,潘玲玉當然不承認:“好了,別故意做出這樣稀奇古怪的表象,我說了我沒做過,就是沒有,就是你審問我一百次,我也還是一句話,沒有!”
確認了顧南驍手裏並沒有更多證據之後,潘玲玉便打定主意裝傻到底,她就不信了,顧南驍還真能屈打成招逼她承認不成,她好歹也是顧家的夫人,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呢!
然而,顧南驍卻像是看透了潘玲玉的心思似的,身子微微後仰,冷淡的目光瞧著潘玲玉,沉聲道:“別以為你不承認我就拿你沒辦法了!父親死後,我就是顧家的家主,我有權利讓我的父母合葬,讓你百年後無處可去!我也有權利將你這些年所做的事情公布出去,讓所有人都看清,你潘玲玉到底是個怎樣心狠手辣的女人!還有你的兒子,他性子不行,也沒什麽能力,他和他的老婆孩子還指望著遺產過活是吧,那好,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他繼承不了遺產!至於你身後的潘家,你的侄子,這就更簡單了,你以為你不在了,護不了他,他還能安安心心的活著,還能像從前一樣欺男霸女嗎,嗬,不可能!”
積壓了多年的怒氣,顧南驍一次性的吐了出來,等他說完後,潘玲玉的臉色幾乎都僵住了。
她慘白著臉,愣愣的盯著顧南驍,半響才反應過來,拚命的搖頭:“不可能的!遺囑上白紙黑字,你不可能拿走!還有俊廷,他又不敢招惹你,你也拿他沒有辦法,你別嚇唬我!”
“嚇唬?都這個時候了,你以為我還有心思嚇唬你?”顧南驍嗬了聲,眉頭輕佻的做出了看戲的姿態,鄙夷道:“像顧南笙那樣的草包,對付起來可簡單了,遺囑上白紙黑字是吧,讓他沒法繼承遺囑不就行了嗎?還有你侄子,以他那樣拉風的性子,不可能一輩子躲在家裏不出門吧,隻要他一出門,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到那個時候,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你潘家的最後一點香火,也就斷了,是吧?”
一直到最後一個字,顧南驍始終都麵容平靜,都是笑著說出來的,而等他說完以後,潘玲玉的臉色,更是慘白無比,她神情懨懨的模樣,看起來幾乎都到了要崩潰的巔峰。
而這個時候,顧南驍卻不吝嗇於再添一把火:“這些年你是怎麽對我的,我就怎麽對你兒子,很公平是吧?還有你侄子,他是怎麽對南苓的,我就怎麽對他,也很公平,是吧?”
“至於你——”說到這裏,顧南驍頓了頓,目光挪到潘玲玉的臉上,鷹隼般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勾起了一抹嘲諷,又道:“你是怎麽對我媽媽,對我爺爺,怎麽對我父親,我都還記著呢!我要你一條命,也不為過,是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