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進去了,他的臉色卻依舊是冷沉的,眉頭依舊是緊皺的。
“我能怎麽做?”他圈著她的那一隻手,無力的耷拉下來,幾乎整個人都壓到她的身上,將她抱了個滿懷,喃喃道:“是,我知道,我都知道我這樣做很冒險,可是,我不能看著她得意啊!她害死了我的父親,還差點害死你我,這樣一個女人,我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逃脫?我都已經找到證據了,她都一隻腳跨到地獄裏麵了,卻又要讓我把她給拉扯出來,我怎麽能甘心?”
不甘心,夏初心當然知道他不會甘心,可是——
歎息一聲,她抱著他腰的手又緊了緊,喃喃道:“沒事!她死罪可免,活罪卻是難逃,到那個時候,她也不可能出來作惡了,不是嗎?”
“我要的隻是她不作惡嗎?”顧南驍苦笑,迷蒙的表情,十分的無奈:“我要的,是她深刻的認識到自己錯誤,受到應有的懲罰!我要的,是她這一輩子都活在懺悔之中,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啊!”
顧南驍怔了怔,接著又補充道:“畢竟,這監獄裏的門道,或許你不懂,我卻懂,這一次,隻要她死不了,她就一百種辦法過得逍遙自在,快樂美滿!”
是嗎?是這樣嗎?
這一點,夏初心倒是真不知道,是她想得太簡單,失算了。
無言的摟著緊抱著自己的男人,夏初心沉默了,她眉頭緊蹙著,垂著眸,腦子裏一遍又一遍的回味著顧南驍說過的話。
“我要的,是她深刻的認識到自己錯誤,受到應有的懲罰!我要的,是她這一輩子都活在懺悔之中,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啊!”
一個躲在監獄的女人,會有時間去認識錯誤,去受懲罰嗎?
或者說,即使她成功的判了死刑,她也有可能真正的懺悔,真正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嗎?
像潘玲玉這樣的女人,答應,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沉吟半響,莫名的,夏初心想起對顧辰山還算衷心的陳管家,想起顧家大宅主樓後麵一排排的小樓,眸子裏,霎時的閃過一抹光亮。
“南驍,我有一個處置潘玲玉的主意,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夏初心仰頭,看著眼前滿麵悲傷的,陷入了沉思中的男人,沉沉的說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