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楚家過來的,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做出什麽不合時宜的舉動,隻是暗暗的瞥了夏初心一眼,唇角滑過一抹玩味,但很快便消失不見,加快速度進去了。
這之後,陸陸續續又來了幾個來賓,日頭漸漸越升越高,越是接近九點,越是沒什麽人了,就在夏初心以為,人都來得差不多了,不會再有其他人了,卻忽然,一行人的出現,讓顧南驍的臉色變了一下。
夏初心敏感的發現了顧南驍的表情變化,她有些驚訝,下意識的抬眸掃了顧南驍一眼,卻感覺男人拽了她一下,壓低了聲音說:“你進去叫顧南笙來換我。”
雖然不明白顧南驍為什麽要這樣,夏初心還是嗯了一聲,正準備轉身,結果卻聽到那些人開口喊道:“顧南驍,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老婆看到我就走,這是什麽意思?”
這樣的語氣,粗魯得就像個暴發戶一樣,夏初心楞了一下,停住腳步,轉過身去朝那邊看了一眼,卻見這一行人中,走在人群最前麵的一個年輕男人。
男人一身還算肅穆的黑色西裝,可裏麵卻穿了件大花的襯衫,顯得非常滑稽,還非常不禮貌,在葬禮這樣的場合,實在是輕佻。
再往上看,大花襯衫的上麵,則架著一張看起來還不錯,但又英俊得近乎陰柔,臉上寫滿了紈絝之意的臉。
夏初心莫名的覺得這人看起來莫名有些眼熟,但又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這麽個人,正有些好奇在這海市還有誰敢這麽對顧南驍說話的時候,然而,她還沒來得及詢問,男人卻向前邁了一大步,粗聲粗氣的開口:“怎麽?看我做什麽?顧家的葬禮,你對賓客不禮貌還有理了?”
好大的一口鍋,夏初心又是一愣,等察覺到這男人走路時今日深一腳淺一腳,終於明白過來這人是誰了。
囂張,無腦,腿殘,粗鄙,整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靠女人發家的暴發戶,除了潘玲玉的好侄子潘俊廷,還能有誰?
而直到這個時候,夏初心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剛剛之所以覺得這男人有些眼熟,是因為他長得還有點像潘玲玉。
恨屋及烏,當明白這人是潘俊廷之後,夏初心的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剛剛那點不安消失不見,而是固執的站在了顧南驍的身側,雙眸冷沉的看著來人:“你說我不禮貌,你就禮貌了?潘少爺,你如今來參加的,是你親姑父的葬禮,不說早到吧,你至少不能遲到,都快遲到了,還囂張狂妄,你說我沒理,難道你做錯事就有理了?”
夏初心也不知道自己怎麽這麽狂躁了,她也知道眼下不是吵架的好時候,但看著這麽一個渣渣挑釁顧南驍,她還真的有些忍不住。
這麽些年來,在潘玲玉的維護和扶持下,潘家的生活水平直線上升,窮人乍富後的潘俊廷,生活水平是提上去了,但素質一直沒有跟上去,他一直都很囂張,顧南驍這麽個前老婆留下的拖油瓶了,他當然不放在眼裏。
也就是前幾天,顧辰山剛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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