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就不認賬了,可是,他卻又深切的明白,顧南笙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好!”重重的點了點頭,顧南笙深深的舒了一口氣,依舊充血的眼眸狠狠的盯著顧南驍,好半響,才又說:“你可以去處理這件事,我隻希望你盡快去處理,一周之內,若你還沒有處理好的話,那我不介意幫幫你了!”
一周,是顧南笙最後能忍受的極限了。
見顧南笙一點底氣都沒有,光會放狠話,還敢學著自己給期限,顧南驍的唇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冷然的笑意。
他也不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顧南笙,不說答應,也不說不答應。
好一會兒,直到盯得顧南笙眼裏的凶狠在無形的壓力之下被迫的消散,他才諷刺的勾了勾唇,而後便移開了目光。
轉過身,他一言不發的上了停在一旁的車子,一句廢話都不多說,發動了車子便走。
看著那黑色豪車迅速離去的背影,顧南笙氣得不行,可除了狠狠的踹了自己的車好幾腳,卻沒有別的辦法。
發泄過後,他靠在車邊,一連抽了好幾支煙,他的情緒才終於緩和了一點點。
徒手將最後一枚煙頭掐滅了,他沉著臉開門上車,坐定後,他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撥通了白雅晴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直奔主題的就說:“雅晴,今天顧南驍已經和媽見過麵了,放棄遺產的誌願書也已經簽了,可是,顧南驍還是不肯鬆口將媽媽放出來。”
對著電話那頭的妻子,顧南笙毫不客氣,恨恨的吐槽道。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習慣了有什麽便和妻子商量,也習慣了每一件事都去征求妻子的意見了。
或許,是從媽媽被抓後開始,或許,是從自己失去依靠之後開始,是吧?
他都知道,他從小被散養,性格嬌慣任性,也沒什麽生意上的天分,但是,背後有人出謀劃策的感覺,其實也很不錯,是吧?
聽到顧南笙的吐槽,白雅晴卻是頓了一下。
好一會兒,才安撫的說:“我覺得這也是個好事,雖然我們也不願意承認,可媽畢竟也是真的做了錯事,撞在了顧南驍的槍口上,而我們,也隻有讓顧南驍真正泄氣了,才杜絕了他以後找借口秋後算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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