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潘玲玉笑,偶爾勾唇的時候,都是要使壞的,沒來由的,潘玲玉莫名的心裏發慌,張了張幹澀的唇瓣,正要說話,顧南驍卻扭頭躲開了她的視線,徑直邁開腳步去了不遠處新挖的池子邊,直接就將手裏的項鏈丟了過去。
當初花費了百萬才買到的項鏈,就這樣化作了一道弧線落入了池子裏麵,瞬間消失不見,潘玲玉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表情更是又憤怒又驚恐。
等回過神來,意識到顧南驍這是故意氣自己之後,潘玲玉更加放肆的尖叫起來:“顧南驍,你這是要做什麽?你暴殄天物!你瘋了不成?”
“瘋了?”顧南驍嗬了一聲,回頭看了潘玲玉一眼,又從盒子裏取出一枚戒指,再次毫不遲疑的扔下去,一邊冷冰冰的說:“明明是你答應的條件,卻一下午的吵得大家都心煩意亂,是我瘋了還是你發瘋,嗯?”
潘玲玉從未想過,顧南驍會用這樣的手段來懲罰自己,眼看著顧南驍一邊說話,手上卻不停歇,曾經屬於她的心愛之物一顆顆的被丟到了湖裏麵,她的心幾乎都在滴血。
她心痛得大叫,狂躁得大喊:“住手,快住手啊顧南驍!你有很多種對付我的辦法,你為什麽偏偏要這樣啊?為什麽?”
“你問我為什麽?在你獨自一人回來的時候,不就表明了你兒子已經同意我這樣對你了,是嗎?”顧南驍抿唇,輕蔑的笑了一下,晃了晃空空的盒子,幽沉的目光落在了潘玲玉的臉上,反問:“你這一生,除了你兒子,最愛的便是金錢財物,眼下,既然你毀了我最珍愛的,我以相同的方式回報你,有何不可?”
潘玲玉怔了怔,可對上顧南驍分外凜冽的表情,她失去了爭執的勇氣,眼淚也跟著撲簌簌的流下。
是啊,能說什麽呢?
在她淪為階下囚的那一刻,屬於她的結局,早已經注定了!
這段時間以來,她百般手段用盡,拚命的折騰,拚命的為自己找活路,可在顧南驍看來,也許不過是跳梁的小醜罷了。
轟,腦子裏嗡的一聲,眼前發白,身子發軟,腳步也開始踉蹌。
曾經嬌豔如花的她,也宛如失去了水分的枯草一樣,曾經鬥誌昂揚的精神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傷痛絕望的喃喃:“我錯了!顧南驍,我真的知道我錯了!我贖罪,我願意吃苦贖罪,所以我求你,就當我求你,別再折磨我了,別再這樣了,好嗎?”
顧南驍卻不說話,隻是眼睜睜的看著她的哀求,看著她本就沙啞的嗓子漸漸的都到失聲的程度。
直到過去了許久,眼看著她真的都快撐不住了,顧南驍這才抬起眸來,厭惡的看了她一眼,而後擺手:“記住這不安分的代價,下不為例!”
潘玲玉忙不迭的答應,不等傭人拉拽,主動就要回小樓去。
隻是,或許是剛剛受了不小驚嚇的緣故,她的腳步還有些踉蹌,夏初心看在眼裏,有些感慨,也有些悵惋。
“別多想。”顧南驍抿緊了唇瓣,悄然握住了夏初心的手,接著側眸瞥了陳管家一眼,沉聲道:“記住我的吩咐,看好她!也別讓任何人靠近她!”
說完,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顧南驍直接轉身就走。
一直帶著夏初心出了顧家大宅,上了車,這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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