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和你媽媽一起去夏家參加婚禮,記住,雖然我人沒有去,但我和少卿的祝福之意,你們一定要帶到,知道了嗎?”
“爸!”樊少卿皺著眉喊住了樊父,表情有一些疑惑,也有一些為難:“爸,您真的要做到如此絕情,絲毫不給夏家麵子,也不給初心麵子嗎?您知不知道如果您這樣做的話,很可能就意味著您選擇了與夏家為敵,同時也與顧家為敵了?”
“我有嗎?”對於樊少卿的提醒,樊父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滿臉的不在乎:“少卿,我又不是沒讓你媽媽和姐姐去夏家參加婚禮,我有對夏家不尊重嗎?我有對夏家以及顧家宣戰嗎?你是我的兒子,你怎麽能這樣看我?”
“爸!”樊少卿再次喚了一聲,著急的勸道:“爸,您真的不能這樣,雖然您現在與久盛在合作,心態也都變了,可是您不能不顧夏家的情份,不能——”
“夠了!”樊父原本信心滿滿的臉色,霎時間的沉了下去,他冷冰冰的麵容正對著樊少卿,惡狠狠的說:“樊少卿,你以為我現在這麽努力都是為了誰?你一個沒實力也幫不了我什麽忙的年輕人,有什麽資格教訓我?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子做嗎?如果不是為了你這個沒用又不孝的兒子,我至於這麽做嗎?”
“爸爸!你夠了!”樊少卿是真的生氣了,自知樊父如今已經到了執拗不改的地步,樊少卿也沒什麽好說的,隻是冷冷道:“你愛去簽什麽合同,你自己去,我就是不去參加婚禮,也絕不可能陪你去簽什麽勞什子的合同!”
說著,他鐵青著臉色,怒氣衝衝的衝了出去。
看著他快速離去的背影,樊父氣得大喊:“不孝子!你沒資格站在道德製高點審判我!你遲早會對我道歉的!你遲早會明白,我隻是做了對樊家最有利的選擇!”
說罷,他同樣滿臉陰沉的走了出去
黑色賓利緩緩駛離了樊家別墅所在的範圍,一想起剛剛那一頓爭吵,樊父就是一陣懊惱,可想想接下來的合同,他心中又是說不出的激動。
在與久盛的這次合作中,作為其中實力最低的一家公司,他自然也因此而受了不少委屈,但是那又如何,眼看著項目即將完工,隨之而來的是源源不斷的財富,還有日漸響亮的名聲,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麽。
更何況,樊氏因此而向業界展示了自身的能力,甚至還因此而得到了一份獲益巨大的合約,若是這份合約也簽下了,並且順利完成了,那樊家就算是徹底站穩了腳跟,即使是久盛背後的三方利益,以後也不敢對他小覷了呢。
那麽這個時候,他兒子也會因為他而水漲船高,再也不會因為身份不夠高而被看不起,再也不會因為實力而落入下風,不但連心愛的女孩子都保不住,也不會被情敵輕易的挑釁——
想到這些,樊父亢奮之餘,又有些悲涼,他靠在車後座上,微眯著眼睛,正美滋滋的幻想著,卻忽然,手機響起,接通電話,是跟了多年的助理焦急的聲音:“樊總,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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