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底怎麽回事?”她紅著眼看他,急急的問道:“南驍,這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樊伯父和夏初晴是不是被騙了?是不是我拖累了他們?”
顧南驍聞言,麵容微僵,並沒有吭聲,隻是歎息著伸長胳膊將夏初心往懷裏帶,輕嗬了一聲:“怎麽會是你的錯呢!仔細來說,是我拖累了你才對,而顧南笙他們,都是衝著我來的!”
他的話,無疑是坐定了夏初心的猜測,將這兩件大災難的責任徹底的攬到他自己的身上。
夏初心安靜的靠在顧南驍的胸膛,聽著那砰砰的心跳聲,想著這短短兩天發生的一切,還有將來可能麵對的苦果,心底裏也是痛苦的說不出來。
她忽然很自責,她不怪顧南驍,倒是怪自己,怪自己怎麽那麽不警覺,明明從前顧南笙不安好心接近樊伯父早有端倪,樊少卿也因此而愧疚過還懷疑過,可她那個時候不忍心為難,也沒有放在心上。
她還怪自己,怪周深明明出現得很突兀,可她竟然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為了甩掉夏初晴,選擇了相信隻有一麵之緣的周深,親手將夏初晴推入這深坑。
夏初心越是不願去想這些,越是控製不住要去想,心情越想越是複雜,她自己都不能控製自己了,無奈之下,她隻能無言的歎息一聲,默默的擁緊了懷裏的男人。
“好了初心,不要亂想了,相信我,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好嗎?”感覺到了懷裏女人無聲的顫動,顧南驍歎了口氣,鬆開了夏初心,略顯冰涼的大手默然的捧住了她的臉。
目光對上了顧南驍的,夏初心張了張唇瓣,到底卻沒有說出什麽來。
事已至此,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從前不在意的那些小細節都已經成了日後導致夏家和樊家遭受巨難的罪魁禍首,她還能說什麽呢?她說什麽還有用嗎?
無可奈何,心裏莫名的酸澀,夏初心眼皮輕輕的顫了顫,微微的昂起了下巴,拚命的不想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她眼眶微紅的模樣落入他的眼裏,更是心疼,“初心”,他虔誠的捧住了她,溫柔的雙目定定的盯著她,又歎息了一聲,俯身輕柔的吻印在她的額頭,笑著揉了揉她兩側的長發:“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乖乖去睡覺,相信我,把一切都交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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