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笙瞪眼,像是反駁,但更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之後惱羞成怒的辯解。
將他這樣一副神色看在眼裏,顧南驍勾了勾唇,又道:“至於周深,那就更不用提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和他之間應該是競爭關係,甚至,你們兩人的競爭也許比你和我之間還要激烈,畢竟,沒有人會像我這樣,明知你很惡心,還願意看麵子去賞你一口飯吃,是吧?”
或許是氣到了極致,在給顧南笙賭氣的同時,顧南驍的言語又控製不住的惡劣起來,在刺激他的同時,把他也一起罵了進去,畢竟,當初顧辰山剛去世時,分給了顧南笙不少股份財產,讓他得以有錢去創辦久盛,去討好傅九齡討好白文盛,去中傷夏初心的身邊人去給自己添堵,這是顧南驍一生最為錯誤的一個決定。
而顧南笙終於發泄夠了之後,顧南笙卻隻能氣咻咻的顫抖著,徹底的說不出話來了。
如果說剛開始的時候,他還隻是有點生氣,氣顧南驍太強勢霸道,氣自己不如他的話,那麽後來,他一點點的把自己的心思徹底的剝開,那般的了解,就像在自己身上裝了一個追蹤器,又像是能看得透自己的內心一樣,顧南笙的心情,再也輕鬆不起來了。
他實在是很沉重很沉重,一種無法言說的沉重,明明戰爭才剛剛開始,或者說還未正式開始,他卻覺得自己好像就要輸了一樣。
腦子裏這樣的想法才一滋生,就瘋狂的亂竄起來,怎麽都抹不掉,顧南笙的心情,也越發的抑鬱起來。
“你到底想怎樣?”也不再去看顧南驍得意的臉,顧南笙咬著牙,恨恨的說道:“你直接點說吧,如今我媽媽還懷著你顧家的孩子,你能把我怎麽樣?就算我不是老頭子的親兒子,你又能把我怎麽樣?你真的不在意老頭子在地底下的名聲嗎?你不怕老頭子壓不住棺材板嗎?或者說,就算你不把我們的聯盟放在眼裏,你又真有以一己之力與我們的聯盟一決高下的實力嗎?樊家和夏家,你就不打算救了嗎?”
顧南笙一口氣丟了一大串問題,句句都往顧南驍的心頭上紮,反正他現在已經很丟臉了,也已經撕破臉皮了,他就不在乎再更加丟臉了,就算把聯盟搬出來壓顧南驍,又有什麽不對?隻要能壓的住顧南驍,隻要能在這場戰爭中獲勝,其他的一切,就都不重要了,不是嗎?
懷著這樣的心思,顧南笙挑起眉頭,冷笑的打量著顧南驍的臉色,他在等,他要等著看顧南驍的慌張窘迫,他就不信了,顧南驍真能置顧辰山的麵子於不顧,他也不信,顧南驍能忍得住不去管夏家還有樊家。
若他真的不管夏家和樊家的話,夏初心一定不會放過他的,若他和夏初心因此心生罅隙,甚至是因為大吵決裂的話,那麽這也算是意外之喜,不是嗎?
黑黝黝的眼珠子閃爍著精明飛快的轉動著,顧南笙的心裏,也得意的打著小算盤。
將他略顯得意的臉色看在眼裏,顧南驍的唇角,也勾起了一抹冷然的笑意。
“我想做什麽,該怎麽做,那就不勞你操心了。”唇角笑意漸深,顧南驍沉著臉,冷聲道:“你隻要記住,在你死之前,最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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