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話:“少卿哥哥,你要節哀。”
樊少卿沒說話,隻是抿緊了唇瓣,抬眸瞥了她一眼,幽暗的眸光落在她的臉上。
這是怎樣的一個眼神啊,夏初心從來沒有從樊少卿眼裏看到過如此落寞的一麵,他明明就站在她的麵前,可她卻覺得仿佛隔著萬水千山。
這樣的感覺讓夏初心感到不適,就好像從小陪伴的那個男孩在一瞬間被人從自己身邊扯開,忽然疏離下來一樣,她有些不適,下意識的想說點什麽,可唇瓣動了動,對上男人仿佛蒙上一層塵埃的眼神,到底又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吸了口氣,夏初心輕聲道:“少卿哥哥,我要過去了!”
直到此時,樊少卿終於反應過來。
他僵硬的眼珠子微微動了動,朝著夏初心,勉強的擠出一點表情,點頭:“嗯。”
兩人進到靈堂,沒多久,賓客便差不多到齊,葬禮正式的開始了。
整個儀式,從上午九點鍾開始,一直到下午四點鍾,樊父徹底的入土為安,夏初心緊繃了一整天的心情,才終於放鬆了下來。
她動了動僵硬的身子,打算去找一下樊少卿姐弟倆,想正式的談一談顧南驍的發現,卻沒想他們倆身邊一直都有人,夏初心也找不到說話的機會。
似是看出夏初心的心思,顧南驍歎了口氣,伸手悄悄的捉住夏初心的手,在她耳旁輕聲道:“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今天也不是個談話的好機會,是麽?”
夏初心悶了悶,遙望著不遠處的姐弟倆,又抬眸看了看天上暗沉下來的天空,到底沒有多說什麽。
遠遠打了個招呼,兩人上車離開。
第二日,夏初心又沒去海韻,而是早早的獨自一人去了樊家。
她想親自去看一眼樊伯母,還有昨天見到樊少卿的時候臉色也不好,她放不下心,而最重要的,便又是樊父的情況。
可夏初心卻沒想到,她到了樊家的時候,卻發現樊家的大門是開著的。
她也沒想太多,而是慢慢的進去,結果,她才剛走到門口的台階,便聽到裏頭客廳熟悉的男聲。
“多莉,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希望你給我個機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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