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倒是不怎麽著急,因為他在想,不管怎麽說,關於城北那個項目現在是在談了。 而且,對於韋思思那邊來說,他楊小川還是有把握的。 正當咱們小川局長在想著這些事的時候,忽地,遊宏民遊縣長給他打來了一個電話。 待電話接通後,遊縣長就忙道:“小川呀,你……咋回事呀?” 忽聽這個,咱們小川局長卻是一臉懵然:“不是……那個……遊縣長,您說的是……” “成了!你小子就別跟我裝傻充愣了!就前兩天我要你去鴻益駕校辦那事,你都怎麽辦的呀?人家鴻益駕校咋說還不知道呢?人家說啥也不知道,說你那天啥也沒說!” 忽聽這個,咱們小川局長終於明白了…… 也就是前兩天,遊縣長不是要他小子去鴻益駕校給人家透個氣麽? 可是他小子當時去是去鴻益駕校了,但是可是啥也沒說。 因為那得罪人的事情,他小子可是不想幹。 再說,這好好的,突然要人家鴻益駕校搬遷,他楊小川才不會說這事呢。 至於韋思思非要鴻益駕校那片地,那也是不管他楊小川多大的事情不是? 所以,那事該誰去協調就該誰去協調。 總之,不該他楊小川幹的,他可是堅決不幹。 所以他遊縣長想利用他楊小川去得罪人,他才不幹呢。 這聽得遊縣長那麽地說著,他楊小川便是回道:“那個……是這樣的,遊縣長,那天呀……我跟鴻益駕校的李主任喝酒,不是喝多了麽?後來我就給忘了,真不好意思哈!對不起哈,遊縣長呀!” 電話那端的遊宏民便道:“成了!你小子就別跟我找這借口了!你就說,是不是你想去得罪人家呀?” 聽得遊縣長都這麽地說了,他楊小川便道:“遊縣長,那個啥……我……不是就是負責拉投資的麽?那駕校要搬遷……那麽大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搞掂呀?再說,我也沒有那個職權不是?咱們……縣委不是分工都明確的麽?哪個部門該幹啥就幹啥唄,所以那事……您遊縣長要我去得罪人,也不合適不是?” 這話說得遊宏民沒話說了,便道:“成成成!得了!不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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