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明白(2/3)

上的校驗官令兩小童展開畫卷,喧嘩聲戛然而止。


畫紙很大,而沈妙的這幅畫卻又留白太多,她本是畫技並不出眾。所以隻洋洋灑灑的畫了大概的遠景,卻意外的有了一種波瀾壯闊的大氣。


而畫卷之上,黃沙漫漫,一輪斜陽血色噴薄,一柄斷劍立在黃土之中,劍下一捧白菊。


這裏頭,菊花似乎隻是個點綴,那麽一小點兒,甚至連花瓣經絡也看不大出來。可在這畫中便如畫龍點睛的一筆,蒼涼淒清之感噴薄欲出。


在場的人都是靜了一瞬。隔著紙筆,卻似乎能感受到其中的蒼涼和悲慘,無能為力的掙紮。


那是戰爭。


陳若秋和沈玥同時顫了一顫,看清楚了那畫卷上究竟畫的是什麽之後,她們便知道,這一場,斷然沒有翻盤的可能。


不錯,沈玥的確是意趣高雅,風骨不流於豔俗,能照顧到品性和高潔。可沈妙這一幅畫卷,根本就跳脫了“人”這個自身,若說沈玥是借菊詠人,沈妙就在借花言誌。單獨的人的情感怎麽能與戰爭的殘酷相比呢?


難怪方才那些校驗官要爭執不休,遲遲不肯下結論。怕也是沒想到這麽一副大氣磅礴的畫卷,居然是出自草包沈妙之手吧。


主考的校驗官,內閣大學士鍾子期道:“學生沈妙,你且上來說說,何以做這幅畫卷。”


每個得“一甲”的學生都要講述對於拔得頭籌之事的感悟。然而今日卻讓沈妙來說作畫的原因,自然是因為,眾人皆是不相信她能做出這幅畫,怕是從哪裏聽來的主意。


沈清笑了笑,低聲對一邊的易佩蘭道:“這下可要露餡了。”


“可這真的不是她畫的麽?”易佩蘭有些疑惑:“方才咱們也都瞧見了,她可是自己親自一筆一筆畫的。”


“那畫技便又不出眾,畫意麽,誰知道是不是有人指點。”沈清不屑的看向正往台上走的沈妙:“與她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我還不知道她會什麽。鍾學士這下讓她說作畫原因,想來她也是說不出來的,隻怕又要臉麵全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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