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在地上掙紮了幾下,便是沒氣了。
一邊的沈清早已嚇得目瞪口呆,慌亂之中躲在了桌子底下,豫親王拔出喉間的簪子,那簪子雖然插得不深,到底是流了不少血。豫親王罵了一聲,就高聲道:“護衛!護衛!”
一名護衛忙應聲進來,豫親王踢了一下地上的兩具屍體:“什麽玩意兒,查查是誰。”
“是。”那名護衛俯首稱是,豫親王剛一回頭,隻聽“嗤”的一聲,他低頭,胸中一把銀色刀尖尤帶血跡。
堪堪從他胸口當胸穿過。
方才諾諾的護衛一把抽出刀,豫親王身子一個不穩,似乎想叫人,卻是走了幾步,“咚”的一聲倒了下去。
刀尖鋥亮發光,映著大塊血跡,手法極為嫻熟,仿佛宰殺豬羊一樣,一刀斃命,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護衛看了豫親王的屍體一眼,看向躲在桌子下瑟瑟發抖的沈清:“你是沈清?”
“是、壯士……你是,二哥派來救我的嗎?”沈清目光一亮,看向對方。
那護衛卻是什麽都沒說,轉身走了出去。
沈清心中有些疑惑,想要出門,想了想,終於是害怕和屋中豫親王的屍體相對,從桌前收拾了些金銀細軟,用布包了起來就要出門。
方一打開門就差點被絆了一跤,燈籠微弱的光照耀下,門前橫著的一眾護衛屍體便顯得尤為驚心。沈清“啊”的驚叫一聲,往外頭看去。
黑暗中,似乎有肅然身影快速穿過,沉重的倒地聲響起,每響起一聲,便讓人心中寒冽一分。豫親王府仿佛陰森地獄,暴風雪讓人看不清外頭情景,然而濃重的血腥味卻像是一張大網,牢牢實實的向人頭上兜頭蓋來。
似乎連雪,都變成了鋪天猩紅。
……
沈府西園。
白露把窗戶又關了一遍,道:“外頭的風雪可真是大,窗戶都吹開好幾回了,怪嚇人的。”
“可不是嘛,”霜降笑道:“聽老人說,這樣的天氣是老天爺在 ,要降罪那些罪人呢。看來這一次降罪的人犯得錯事一定很大,這麽大的暴風雪,可是許多年都未曾遇到過了。”
“姑娘看什麽呢?”驚蟄問:“可還是在想白日的喜宴?”
自傍晚回府後,沈妙就坐在桌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一坐就是坐到天黑。不知為何,驚蟄總覺得,沈妙像是在等什麽似的。
在等什麽呢?
沈妙搖頭:“再看看。”
看?穀雨和驚蟄麵麵相覷,外頭漆黑漆黑的,什麽都看不清,沈妙能看什麽?
沈妙垂眸,屋中燈火寧靜,外頭風雪廝殺,一夜之間,世上又有多少人命喪黃泉?
沈垣說得對,她從不給自己留退路,所以也從不給別人留退路。
纖細的手指不緊不慢地敲打著桌簷,仿佛悅耳的節奏,令人想起冷宮中罪婦唱的古怪歌謠。
唱什麽歌謠呢?
唱的是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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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雪雁:官不要太大,財富不要太多,野心不要太盛,府中不要太複雜,品行正直,不欺負你。
謝景行:太棒了!嶽母的條件沒有一條符合_(:3ゝ∠)_
於是反麵教材小侯爺在第一輪慘遭滅燈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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