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躲得快,這簪子落在臉上也說不定。
其實沈妙流的眼淚,或許也隻是一種手段。謝景行心知肚明,那少女狡黠無比,心思又靈敏聰慧,猝不及防之下使出的手段,卻是有著奇妙的能力。突然的示弱,大約也是想要求生。
謝景行攤開手,銀色的簪子在掌中閃著細小清輝,卻讓人想起這隻手覆上一雙眼睛的時候,掌心毛茸茸的觸感,若翩飛的蝴蝶,即將在掌心中起舞,也就是那一瞬間的脆弱,讓他的心中生出一些異樣,不該屬於他的同情。
“小毒婦,”謝景行突然一笑,燈火之下,少年英俊的眉目逼人的奪目,唇角的笑容玩味,喃喃道:“不該心軟的。”
……
沈府東院,此刻卻是鬧開了花。
榮景堂內,沈老夫人麵色陰沉,看向沈貴道:“這麽說來,清丫頭是沒法子出來了?”
沈貴搖搖頭:“豫親王府一夜間被人滅門,獨獨剩了清兒一個。怎麽說都逃不了幹係,案子還得再審。”
“除了這麽大的事情,也不知陛下會不會怪到咱們頭上。”沈老夫人憂心忡忡道:“清兒那丫頭到底是怎麽回事,此事真的和她無關?”話裏話外,竟都是對沈清懷疑的很。
任婉雲聞言就炸開了,她一下子撲到沈老夫人麵前跪下,嚇了沈老夫人一跳,任婉雲哭著道:“老夫人,清兒是您看著長大的,她是個什麽性子您還不知道,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況且清兒又有什麽本領,和這樣厲害的人搭上關係。分明是豫親王府自己結了仇家,清兒不過是走運,撿了一條性命,咱們已經對不起她了,萬萬不可放著她不管啊。”
任婉雲和沈老夫人做婆媳做了這麽多年,對沈老夫人的脾性也了解的一清二楚,沈老夫人骨子裏極為自私,最是見風使舵。就算對沈清有三兩感情,到了該明哲保身的時候,也會毫不猶豫的將沈清拋棄。任婉雲有時候會覺得,沈貴是這樣沒良心的人,不過是因為他骨子裏流著沈老夫人的血,因此自私的脾性才一模一樣。
沈老夫人聽完任婉雲一席話後,越發震怒,道:“老大媳婦,你這話說的奇怪。咱們哪裏對不起清丫頭了?是我逼著她與豫親王私通的,是我逼著她不知廉恥懷下孩子的?這些個規矩,我可是一點兒也沒教她!”
沈老夫人本就是歌女出聲,市井之中混出來的人,說的話自然也不甚好聽,就算任婉雲骨子裏再潑辣,也被沈老夫人這般毫不留情的話氣的人仰馬翻,她道:“娘!您怎麽能這樣說清兒,她可是您的孫女啊!”
陳若秋開口勸道:“二嫂,少說兩句吧,娘也是擔心清兒才被氣著了呢,誰都知道三個嫡出姑娘裏,娘最喜歡的就是清姐兒了。”
原是最喜歡的姑娘,到了如今卻可以毫不猶豫的棄之如敝履,沈老夫人自私自利的性格,實在是為人不齒。沈信和羅雪雁都麵露鄙夷之色,卻是一言未發,權當是看熱鬧了。
沈垣看了一眼陳若秋,他那一眼也是十分陰沉,讓陳若秋都是話頭一頓,有些忌憚。沈垣走到任婉雲身邊將她扶起來,看向沈老夫人道:“祖母不必心急,事情還不到糟糕的地步,如今妹妹隻是被懷疑,尚未定罪。妹妹本就和這事無關,想來過段日子真相就會水落石出。我會認真調查此事,不會讓妹妹平白被冤枉的。”
沈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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