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船頭,從岸邊顯出幾個黑衣人的身影,領頭一人道:“回主子,已經全部處理幹淨了。主子現在回府?”
謝景行回頭瞧了船艙一眼,道:“先去公主府,鐵衣,牽輛馬車過來。”他回頭走到船艙之中,敲了敲小幾,沈妙睡意朦朧的抬起頭,謝景行道:“到岸了。”
“已經到了?”沈妙一下子清醒過來,瞧了一眼窗外就要往外走,然而腿上的傷到底還沒好,剛站起來就腿一軟差點摔倒,謝景行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想了想,伸手把沈妙外頭的狐裘裹緊了些,直接連著狐裘打橫將她抱起,往船外走去。
沈妙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伸手去摟謝景行的脖子。抬眸看去,謝景行勾著唇道:“老實點,別占我便宜。”
沈妙:“……”謝景行一手環過她的肩背,他人高腿長,抱起沈妙也毫不費力。沈妙的腦袋靠在他懷裏,能感覺到他挺拔結實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竟也有些不自在起來。
待除了船舫,才發覺外頭早已站著一眾黑衣人,瞧見謝景行抱了個小姑娘出來,雖然竭力忍耐,卻都是有些神色有異。最輕鬆的煩到是謝景行,他走到馬車前將沈妙往車裏一扔,就道:“去公主府。”頭也沒回的走了。
馬車晃晃悠悠的走了,剩下一眾黑衣人麵麵相覷。一個年輕的高個子道:“鐵衣,主子怎麽抱了個丫頭出來?那丫頭和主子是什麽關係?”
“是啊是啊,”另一個女人也走了過來,摸了摸下巴沉吟:“這麽多年了,多少美人都沒能近的了主子身,原來主子好這一口。”她眼前一亮:“哈,難怪了。”
“去去去,誰說的。”另一個模樣嫵媚的成熟女子不滿道:“那種黃毛丫頭有什麽可看的,毛長齊了嗎?”
“火瓏,知道你喜歡主子,不過這個嘛,嫉妒不來的哦。”之前的女人笑道,看向中間中年男子:“鐵衣,你跟主子跟的最近了,那小姑娘誰啊?和主子怎麽了,你跟我們說說唄。”
“都閉嘴!”站在中間的鐵衣忍無可忍道:“都回去回去!暗部的人都這麽閑,明兒就去守塔牢。”
此話一出,眾人立刻退避三舍,紛紛道:“突然想起還有些事情”“方才那些人屍體處理幹淨了嗎”“還是先回暗部回稟情況吧”“今日可真是凶險得很”一邊聊著一邊走遠了。
鐵衣鬆了口氣,這才回頭消失在夜色中。
卻說另一頭,公主府上。外頭的人稟明謝景行來的時候,榮信公主已經準備就寢了。
她寡居多年,身邊又無子女,每每到了逢年佳節,其實才更顯得形單影隻。即便宮裏的文惠帝與她也有姐弟名義,可終究不是一個娘肚子裏爬出來的,哪能那麽真正的親密。況且在宮中和帝王相處,總不如自己留在公主府自在,所以這麽多年的玉兔節,榮信公主既不會進宮,也不會出門遊玩,而是靜靜的呆在府中,就如同平日裏一樣。
今日卻不同,知道謝景行來的時候,榮信公主還有些吃驚。重新更衣好後,才出門迎接,方走到大廳中,便見謝景行已經坐在椅子上等待,瞧見她,也是微微一笑:“容姨。”
榮信公主閨名玉容,同玉清公主又姐妹情深,謝景行叫她一聲容姨不為過。
“怎麽今兒就過來了?”榮信公主乍見謝景行,有些疑惑,更多的卻是欣喜。她自己沒有子女,早就把謝景行當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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