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醉酒(5/6)

臉對沈老夫人道了一聲好,又衝在座的女眷們告了辭,才隨著領路的丫鬟離開。


江夫人道:“荊家小姐真是個有福氣的,得老夫人這般看重。”


“哪裏是她有福氣,”沈老夫人笑的臉上的褶子都皺在了一起:“是老身的福氣,這丫頭乖巧懂事,老身喜歡。”


聞言,眾人又是奉承一番。陳若秋看了一眼沈老夫人,目光下意識的朝著沈妙飄去,大約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沈妙也朝陳若秋看來,目光中微微帶了疑惑。


陳若秋一笑,低下頭去,心中閃過一絲快慰。卻沒有看到,在她低頭的瞬間,沈妙眼中的疑惑已經盡數收取,取而代之的,卻是極淡的笑意,若是認真去看,那笑容中,似乎還含著某種莫名的興奮。


倒是桌上的沈冬菱,不著痕跡的看了沈妙一眼,又飛快的低下頭去吃碗中的東西。


男眷席上,比不得女眷席上的細致,到底是官場上的做派,一派酒酣耳熱。沈信和沈丘雖然被冷落,卻也有幾位同僚過來敬酒,幾杯過後,沈丘的頭就有些暈沉。


“臭小子,才幾杯就醉了,沒吃飯嗎?”沈信怒道。


沈丘揉了揉眉心,搖頭:“不知道。”作為在軍營中長大的男子漢來說,這點子酒自然不在話下。要知道平日他們在軍營都是拿壇子喝酒的,定京城中的酒向來瞧不上眼,覺得不夠烈,誰知道自個兒今日就被打臉了。


“真是白教你這麽多年。”沈信恨鐵不成鋼。


“大伯父別氣。”卻是荊冠生笑著解釋:“表哥不是沒酒量,而是將扶頭酒和銀光酒混在一起喝了。”他指了指沈丘麵前的酒杯,果然,那酒杯中的酒不似扶頭酒泛紅,也不似銀光酒剔透,反而有種混在一起的模樣。荊冠生繼續解釋:“這裏有人和銀光酒,有人喝扶頭酒,表哥大概沒注意,倒在一起了。銀光酒和扶頭酒一塊兒喝,旁人半杯就倒了,表哥這會還清醒著,已經實屬不易。”


“哈哈哈,”一位大人聞言就笑道:“世侄這酒量已經很不錯了,沈將軍也莫要責怪他。”


沈垣掃了一眼沈丘,道:“大哥再這麽喝下去可不行,還是扶到房中休息的好。”


沈丘揮了揮手,嘴裏含含糊糊也不知在說些什麽,看來已經醉的不輕了。


“要不我送表哥回去吧。”荊冠生笑著道。


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因為沈妙的事情,沈信對荊冠生頗有微詞,不過自從在院門口放了護衛以來,荊冠生倒也安分。沈信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就麻煩你和阿智一塊兒把他扶回去。”


荊冠生正要起身,卻見沈丘一把抓住一邊的沈垣,搖頭道:“阿智,你帶我去。”


沈垣一怔,沈信皺眉:“這小子,把你當成阿智了。”說著就對沈丘道:“臭小子,快點鬆開你二弟。”


沈丘不動。沈垣目光微微一動,就道:“表弟和我是一樣的,既然如此,我送大哥回房吧。”他扶起沈丘,不等沈信拒絕,就往外頭走去。


沈信正要說話,沈萬已經端著酒過來:“大哥,我敬你一杯!”


……


宴席上的這點兒波折,誰都沒有放在心上,中途有人出去有人進來,也不過是極為尋常的事情。隻是直到宴席結束,諸位夫人在院子裏閑談散心的時候,白夫人似乎才想起:“怎麽荊家小姐還未回來?”


荊楚楚被婢子打翻的茶水弄髒衣服後,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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