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慢慢地收回手,坐回自己的位置,聲音仍舊是愉悅的,他道:“別來無恙,沈妙。”
紫衣青年伸手揭開了臉上的麵具。
劍眉入鬢,星眸含情,鼻若懸膽,唇若塗脂。仿佛昨日還是唇紅齒白的翩翩美少年,兩年時間一過,便是真正英挺美貌的男子,他唇角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帶著微微嘲諷和頑劣,雙眼裏卻再無少年的狂妄和囂張。
那是一種更讓人心悸的深沉,仿佛漆黑的夜色,因有星光而美麗,卻由黑暗而膽寒。他通身的矜貴和優雅在兩年後發揮到了極致,一舉一動都有著天潢貴胄天生的傲氣,清月一般冷淡涼薄,卻又如烈日灼目耀眼。
沒有了身份的禁錮和製衡,再次出現的謝景行,不再收斂光芒的謝景行,實在是亮眼到讓人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
他似笑非笑的瞧著沈妙,語氣曖昧道:“兩年不見,誰給你的膽子叫我名字?”
他說的這般,卻終究是將“本王”換成了“我”。
沈妙道:“如今你不是明齊臨安侯府的小侯爺,不喜歡叫你名字,叫你睿王也是可以的。”話中終於還是帶了些諷刺的意味,從明齊臨安侯府的小侯爺到大涼的永樂帝胞弟,謝景行這一次的確是跑的有些偏了。
可是沈妙說的客氣,卻低估了謝景行。謝景行懶洋洋一笑,道:“非要叫我名字,我是無謂。不過忘了告訴你,謝淵是我的真名,景行是我的字,你叫我謝景行,是在叫我小字……。怎麽,長大了,也變得熱情了不少。”他唇角的笑容惡劣帶著輕佻:“你我之間,已經到了喚小字的程度?”
沈妙怒視著他。
除了親人以外,隻有"qing ren"和夫妻之間才會喚小字的。沈妙倒也沒想到,謝景行換了個身份,景行竟然成了他的小字。說起來她這時才堪堪想起,大涼的永樂帝也姓謝,涼朝的皇室就是謝氏家族。
真是碰了巧了。
謝景行自顧自的給自己倒茶喝,時隔兩年,沈信都從將軍府搬出去另開宅子過了,謝景行這不請自來,賓至如歸的動作還是一如既往。仿佛和兩年前一般,將這沈宅當做自家院子一般來去自如。他抿了一口茶,瞥了一眼強人怒氣的沈妙,似乎覺得十分有趣,道:“禮尚往來,你想讓我叫你什麽,嬌嬌?”
那聲嬌嬌,端的是喚的人齒頰留香,加之謝景行美貌動人,若是尋常女子,隻怕早已被迷得找不著北了。沈妙也被喊的渾身發燙,她想,謝景行這本是,便是不是皇室的身份,做個小倌館裏的小倌,大約也能活的很好,說不定還能名揚天下。
“在想什麽?”謝景行問。
“在想你生的如此美貌,連小倌館裏的頭牌亦是比不過,難怪要戴麵具遮掩了。”沈妙故意氣他。
謝景行被噎了一噎,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慵懶的神情有片刻僵硬。沈妙見他如此,心中暢快至極。還未等她說話,謝景行卻挑眉道:“這麽擔憂我,看來傾心我的很?”
沈妙道:“睿王可知自作多情四個字如何書寫?”被謝景行的“小字”之說惡心了,又不好再叫謝小侯爺,沈妙幹脆就用冷冰冰的“睿王”代替,明顯是要劃清界限的意思了。
“當初抱著我強吻我的時候,可不是這般無情。”他說。
沈妙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盯著他,卻不知這副模樣,像足了在山澗出生不久的小鹿,黑眸清澈圓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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