匾牌摘了,換了一塊金燦燦的牌子掛上去,上書:睿王府。讓人又好氣又好笑,這大涼的睿王跑到明齊買出府邸還放了這麽一塊匾,莫非是真的要在這裏住下不成?
此刻睿王府裏的一處院子中,一個雪白雪白的東西正在地上撲騰。
“這東西生的輕巧,就是太凶了。才這麽點大就如此凶悍,主子怎麽會想到留著?”一個黃衣女子蹲在地上,拿著跟木棒在逗麵前的雪白的毛球。靠近了看,隻見那東西全身毛茸茸的像個布偶,仔細瞧來,一雙眼睛清澈,烏溜溜的打著轉兒,頗有幾分機靈的模樣。此刻正用爪子撓著麵前女子的手,還換了牙來咬。這東西不是別的,是一隻幼虎,大約出生不久,稚嫩的很,渾身毛皮是罕見的淡色,花紋都看的不甚清楚,遠遠瞧過去,竟如同雪白雪白的白虎一樣。的確是惹人憐愛。
那女子逗弄著,突然發出“嘶”的一聲倒抽冷氣的聲音,甩下手裏的木棒,怒道:“這家夥瞧著這麽溫順,竟還是個咬人的主。要的我可真疼,看我等會不撕了你!”
“還是算了吧。”另一個女聲響起,卻是個略顯嫵媚的淡紅衣裙的女人,她瞧著地上的一團,道:“這可是主子親自抱回來養的,夜鶯,隻怕你還未動它,就先被主子撕了。”
叫夜鶯的女子站起身來,白色幼虎歡快的上前抓著她的裙角,轉頭叫叼了一口,一個勁兒的拖著往後拉,被夜鶯一腳踹開。她走到紅衣女子身邊:“火瓏,主子是瘋了吧?好端端的養什麽老虎?這老虎瞧著是好看可愛,這性子凶殘,日後要是傷了人可怎麽才好?”
火瓏聳聳肩:“大約是性子突然來了。這白虎被抱回來後就一直吃了睡睡了吃,這才睜眼幾天就曉得咬人了。”
“以後要是主子帶頭大老虎回去,陛下知道了隻怕又要頭疼。”夜鶯苦著臉。
“你們兩個在這偷什麽懶!”男子厲聲響起,二女回頭一看,卻是個中年漢子大踏步而來。他走到籠子旁邊,端起籠子上頭的碗看了看,看著夜鶯和火瓏也是頗為不悅:“讓你們喂食,就知道偷懶!”
“鐵衣!”夜鶯怒道:“咱們從塔牢出來以為跟在主子身邊有個好差事,誰知道是來喂老虎的。我們是墨羽軍的人又不是那些喂奶的奶媽,哪有讓人成天什麽事不幹就知道逗老虎的。”
“主子交代的事情就好好幹,問那麽多做什麽。”鐵衣蹲下來,拿著碗給地上的白虎喂食。煮熟的肉都切成了肉糜,拌了些雞蛋。那白虎上前嗅了嗅,兀自吃的歡快,鐵衣摸著白虎的頭,一人一虎倒是其樂融融的模樣。
他這麽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和個嬌小玲瓏的老虎坐在一起,這麽溫情的一幕瞧著到有些古怪。
老虎吃了半碗便不肯再吃了,鐵衣收起碗,轉頭卻瞧見火瓏和夜鶯對著他身後驀地行禮:“主子。”
謝景行揮了揮手,自屋裏走出來。跟在他身後的兩人,正是季羽書和高陽。
季羽書瞧見那白虎,眼珠子一瞪:“這是啥?狗?”
鐵衣身子一顫,高陽道:“你是不是傻,分明就是孢子。”
孢子……。
鐵衣道:“季少爺,高公子,它是……白虎。”語氣間也是在為白虎鳴不平。可惜幼虎並不通曉人言,吃飽了東西之後便在太陽下追著尾巴玩,倒跟個貓似的。
“老虎?”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