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實。這舉動不由得讓周圍人都是一愣,這大涼的睿王自來定京開始就是獨來獨往,同明齊沒什麽交情,也不刻意與秦國交好,莫名其妙的竟然會為沈妙解圍。
皇甫灝瞧著沈妙的目光有些深思,明安公主卻是妒忌的咬緊了唇。
驚蟄和穀雨扶著沈妙站起身來。明安公主已經按捺不住道:“分明就是你推本宮下去的,若不是你,本宮好端端的怎麽會掉下湖中?莫非是我下人推得本宮?”
沈妙一笑,她雖然頭發也全都濕透了,可從容坦蕩的神色比起現在氣急敗壞的明安公主,倒顯得端莊了許多。她道:“臣女的婢子已經替臣女解釋了,臣女自己先落的水,如何去推公主殿下?或許是公主殿下自己不小心滑倒也說不定。”
明安公主怒道:“本宮若是自己滑倒,如何能滑倒池塘中央去?”
“那就巧了,”沈妙不鹹不淡道:“臣女也不是力大無窮的壯士,實在是不能將公主推到池塘中央那麽遠的地方。”
一聲輕笑忽而逸出,眾人抬眼看去,卻見那睿王勾了勾唇,隻是他雖然在笑,卻也看不到麵具下是何神情,反倒讓人覺得有些捉摸不透。
明安公主咬了咬牙,看向睿王:“殿下既然在此,不是明齊人也不是秦國人,煩請殿下來主持公道,看本宮與沈妙究竟誰在說謊?”
皇甫灝想要阻攔明安公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皇甫灝心中怒火衝天,明安公主性子驕縱,卻又沒什麽頭腦。他雖然知道今日明安公主是衝著沈妙來的,卻也沒料到明安公主會用這樣蠢的法子。一個不好,回頭沈妙一出苦肉計,明安公主也落不得好,更巧的是今日那大涼的睿王不知怎麽的突然前來拜訪,還看到這混亂的一幕,皇甫灝簡直將掐死明安公主。
沈妙垂著眼眸,明安公主倒是仰著頭一臉希翼的望著他,皇甫灝麵上生出些尷尬,睿王勾了勾唇:“本王為何要管這些瑣事?”
明安公主一愣,沈妙暗中翻了個白眼。
“貴府也挺熱鬧的。”睿王的話也聽不出來是不是嘲諷,隻是那雲淡風氣的語氣突然讓皇甫灝生出些不喜。他瞧了一眼披著睿王大氅的沈妙,忽而微微笑了,道:“今日不過是誤會一場,隻是沒想到沈小姐也會因此受累。本宮在此替舍妹向沈小姐道歉,還望沈小姐不要介懷。”
“太子哥哥!”明安公主沒料到皇甫灝竟然會對沈妙服軟,心中一急,不滿的喝出聲。卻被皇甫灝冷冷瞪了一眼,不敢再出聲了,隻是看著沈妙的目光卻是又妒又恨。
沈妙瞧著皇甫灝,淡淡道:“太子殿下都發話,臣女不敢不從。”這寬容的話說的也是不情不願,十分勉強似的。讓明安公主又是心頭火起,皇甫灝也是一怔,意味深長的看向沈妙。
沈妙垂眸斂下眸中萬千情緒。皇甫灝這個人,表麵上瞧著寬和有禮,實則最是狠辣,這種狠辣同傅修宜的狠辣不同,是連厭惡都無法掩飾的。當初她在秦國的時候,有一次皇甫灝喝醉了,竟然想要侮辱她,若非是穀雨拚死護著她的清白,隻怕她便是後來回到了明齊宮中,首先等著她的就是一條白綾——明齊皇室不會容許不貞的皇後。
然後雖然如此,穀雨卻因為冒犯了皇甫灝,被皇甫灝當時便用侍衛的佩劍刺死了。沈妙永遠也無法忘記皇甫灝將劍在已經死去的穀雨身上戳了好幾個窟窿,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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