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得過你才告訴你。”
羅潭點點頭,又搖頭:“不行,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沈妙還想要說什麽,那馬車卻是一個猛子突然停了下來,沈妙和羅潭反應不及,一下子撞到了馬車裏的小幾裏去。緊接著馬車簾子猛地被人掀起,一人進來就把沈妙往外頭拖。
羅潭一把抱住沈妙的大腿:“小表妹!”她也是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這一拽之下,外頭的人竟然未曾拖走沈妙。那人大約十分惱怒,突地踹了一腳羅潭。
羅潭就算是在羅家常年習武,到底隻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被人這麽一踹心窩子,當即就從馬車裏摔了出去,“咚”的一聲,聽的沈妙都是心裏一驚。
剩下的那個護衛催促:“動作快點,別被人發現了。”
他們直接砍斷了馬車,其中一人二話不說就拿布堵了沈妙的嘴又綁了她的手腳,打暈了沈妙將她往馬背上一扔,那動作看的羅潭幾欲噴火。羅潭目光突然瞥見一旁從馬車裏掉出來的一把短刀。今日馮安寧逛夠了珠寶鋪子,也大發慈悲的陪羅潭逛了逛兵器鋪子,那短刀就是在那裏買到的。她想也沒想,抓起短刀就往一人麵前衝。
那人卻是個練家子,幾把將羅潭撂翻在地,羅潭目光突然一凝:“兵家……”
這不是普通的護衛,這幾個招式,分明是兵家人特有的,這兩個人至少與軍隊脫不了幹係!
那人聽見羅潭如此說話,突然目露凶光,一把奪過羅潭手裏的短刀反手就是一刀。
羅潭捂著腰慢慢倒了下去。
另一人還在催促:“別磨蹭了,快走!”
那人才扔下刀,上了另一匹馬。二人迅速消失在小巷中。
陰森森的巷子裏,隻有七零八落的馬車,羅潭趴伏在地,杏色的衣裙漸漸染上大片紅色,顯得格外悚然。
……
“啪”的一巴掌,馮安寧甩手給了兩個護衛一耳光。
兩個護衛一下子跪倒下去,皆是磕頭道:“屬下護主不利,請小姐責罰!”
“責罰?”馮安寧不怒反笑:“我要怎麽責罰你們?打板子還是發賣?責罰了你們又有什麽用?沈妙和羅潭就能回來?”
兩個護衛皆是不吭聲。他們也試圖追趕過那馬車,可那馬車本就跑的極快,他們開始追的時候已經隔了一段距離,對方又似乎有備而來,走的都是小巷,到後麵根本不知道人到哪去了。
馮安寧快瘋了。她不過是去酒樓問了問夥計有沒有看到自己的貓眼簪子,下樓回來就見馬車不見了,而周圍的人俱是圍在一起指指點點,她派丫鬟一打聽,居然是有人劫了自己的馬車。
而那馬車裏,還有沈妙和羅潭!
不多時,剩下的兩個護衛回來了,卻是沒有追到馬車的下落。馮安寧看著地上沾染了灰塵的簪子,閉了閉眼,就算她平日裏再沒心沒肺,眼下卻也心知肚明。今日之事本就是有人計劃好了的!有人混進了他們馮家的護衛裏,為了就是劫走沈妙和羅潭。
沈妙和羅潭是什麽人,一個是沈信的嫡出的女兒,一個是羅雪雁的親侄女,無論是哪一個,在定京城也算是有些名頭的。有人竟然敢在她們頭上打主意,那便意味著,對方肯冒這麽大的險,沈妙他們肯定就凶多吉少了。
一想到這裏,馮安寧渾身都顫抖起來。是她邀請沈妙和羅潭出來逛定京,是她帶的護衛,是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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