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又將桌上的幾瓶外敷的藥全部攏在袖子中,從屋裏搬出個板凳放在窗前,開始翻窗!
關於偷偷溜出府去玩這回事,從前在小春城的時候,羅潭和羅千兩姐弟就練得爐火純青。到了最後幾乎是羅連台就算將他們二人拿鐵鎖鎖在屋裏,羅潭和羅千還是溜門撬鎖該幹啥幹啥。
所以要把她關在沈宅裏,羅潭還真沒放在心上,當務之急是趕緊去睿王府找到睿王。羅潭對沈妙的話深信不疑,總覺得隻要找到睿王就一定能救出沈妙。
隻是她腰部的傷口的確是還未痊愈,輕輕一動就扯得生疼,羅潭此刻也顧不上了,一手按著傷口,成功翻窗出去,另一頭又輕車熟路的找到院子裏的角落,撥開牆邊的雜草,顯出一個狗洞,毫無負擔的鑽了進去。
羅潭做這一切做的無比輕鬆,卻沒瞧見遠遠站著的白色人影,正瞠目結舌的看著她的這一番動作。
高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算羅家是將門世家,就算小春城民風彪悍,就算……羅潭好歹也是個官家小姐,翻窗鑽狗洞,也難為她想得出來。高陽以為明齊裏,出了個沈妙就算奇葩了,沒想到沈妙的表姐也不遑多讓,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麽,他搖了搖頭,卻還是跟了上去。
羅潭快瘋了。
她出門的時候怕驚動別人不能帶沈宅的馬車,結果出來後又不好再找別的馬車,這樣一來,隻得自己走過去。雖然睿王府離沈宅的距離並不是多遠,可眼下對於她這樣剛剛從生死線上爬回來的人來說,未免也太長了。
然而羅潭卻沒有放棄。
羅家的子孫毅力自來玩笑,便是平日裏嘻嘻哈哈的羅千,到了真正嚴肅的時刻,卻也能撐上一時半會兒。羅隋自小就教導他們小輩,永不放棄的家訓。是以羅潭雖然覺得眼前發暈,走的艱難,卻從沒想過中途放棄。
高陽遠遠的看著,他本是輕搖折扇,仿佛看熱鬧一般的看著,看到最後扇子卻也搖不動了。
那少女全身攏在鬥篷裏,旁人看不清楚,他卻看的仔細,羅潭都在止不住的顫抖,每走兩步,就要停下來扶著牆休息一會兒。沒人比高陽知道羅潭受的傷有多重,方才在沈宅裏,雖然有故意捉弄的意思,高陽說的卻也沒錯。羅潭的傷口很容易裂開,而牽扯傷口,那肯定是很疼的。他幾乎都可以猜到羅潭額上不停冒出的汗珠了。
不過令人詫異的是,即使是這樣羅潭都沒有停。每一次高陽以為羅潭停了許久是不準備往前走的時候,羅潭又會繼續。這令高陽十分好奇,想瞧瞧羅潭這樣不顧自己安危愣是爬也要爬出去,究竟是想幹什麽。
這短短的一段路似乎格外漫長,羅潭無比懷念自己從前能蹦蹦跳跳的時候。當映入眼簾三個字“睿王府”的時候,她雙腿一軟差點跪了下去。
到底是沒跪下,因為身後有一雙手將她扶了起來。
羅潭轉頭一看,那位白衣翩翩,紙扇輕搖的“高大夫”正扶著她站起身來。
“你跟蹤我?”羅潭甩開他的手,憤怒道。
“哦。”高陽爽快的承認了,問:“你千辛萬苦就是為了來睿王府?你找睿王做什麽?”高陽大約也猜到了羅潭的來意,從未聽過謝景行說起過羅潭,那麽羅潭和謝景行之間的聯係便隻剩下沈妙了。羅潭為了沈妙來找謝景行,多半也就是為了沈妙的下落。
羅潭警惕的看著麵前的高陽,心中很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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