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2/5)

自從玉清公主時候,臨安侯府就像是失去了精氣神兒一般,漸漸地衰落下去。玉清公主的骨血謝景行本是難得一見的少點英才人物,卻也被黃沙掩埋在戰場之上。文惠帝從前本也是打算對付臨安侯府的,後來見謝景行死後,臨安侯自己也快把自己折騰沒了,便漸漸地對臨安侯府也不再上心注意。如今臨安侯剩下的兩個庶子也這般慘死,偌大的臨安侯府後繼無人,日後隻會消失在明齊曆史的洪流中。憶起昔日榮華,再看今日慘淡,眾人都未免生出悲戚之感。


皇甫灝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謝鼎,眼中有一絲陰鶩。無論謝家兄弟是不是被害的一方,亦或是死後才被人擺出那樣的姿勢,可是有一點毋庸置疑,明安公主的清白和尊嚴,是因為謝家兄弟才被人毀掉的,幕後之人固然可惡,可是謝家人亦不可放過,秦國的皇室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皇甫灝看著謝鼎,心中已然打定主意。


文惠帝頭疼不已,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安靜,沉聲道:“此事十分惡劣,有人在天子腳下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便是罔顧明齊律令戒條,罪大惡極。朕已經派大理寺的人徹查此案,必然會抓到幕後之人,給諸位一個交代!”


話雖如此,皇甫灝卻也不甚開懷,拱手道:“既然是秦國的公主受難,還請陛下同意讓我秦國的人手也跟著查探此事。否則日後回國,父皇問起來,本宮也無法交代。”


話裏竟然是不相信明齊會真正的徹查此事的意思。


文惠帝強忍住心中的怒氣,道:“既然如此,朕準了。”


待文惠帝離開後,朝上的百官大多同皇甫灝不熟,便不會主動湊上去。可臨安侯好歹是明齊的世家大族,遭此厄運,眾人都紛紛上前安慰。


在一眾安慰中,卻有一人從皇甫灝麵前走過,溫聲道:“還請太子節哀。”


這人正是定王傅修宜。


皇甫灝正是憤怒的時候,見到傅修宜,麵色也並未好轉,拱了拱手就要離開。卻聽傅修宜在身後輕聲道:“關於公主遇害一事,在下也有一些想法,不知太子可願一聽。”


皇甫灝一愣,此刻百官忙著安慰臨安侯,他們恰好又走至轉角,無人瞧見這二人之間的動作。皇甫灝冷笑一聲,問:“莫非定王還有什麽高見不成?”


“隻是發覺有些蹊蹺的地方。”傅修宜不甚在意的一笑:“若是太子有意,得了空閑,在下願意與太子細細探解一番。”


皇甫灝回過頭,傅修宜笑了一笑,轉身離開了。皇甫灝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回頭看了一眼被眾人圍著的謝鼎,冷笑一聲,大踏步拂袖而去。


……


調查明安公主這樁案子的人迅速行動起來,因為牽涉到了秦國的公主,大理寺的一眾人也不敢掉以輕心。可是這一次也不知道為何,竟是一點兒蛛絲馬跡也沒有留下。翻來覆去的查看各種現場,竟然得出的就是明安公主和謝家兄弟有染的事實。隻是這結果自然不能拿給文惠帝看,否則先不說文惠帝如何,隻怕那秦國太子也會勃然大怒。


案情似乎就這麽陷入了僵局。


沈宅中,沈丘進了沈妙的書房,見沈妙正隨手翻著外頭買來的傳記,就在她的對麵坐了下來。


沈妙瞧了沈丘一眼,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就問:“大哥看著我,可是有什麽話要說?”


“妹妹。”沈丘猶豫了一下,似乎極難開口,看上去頗為糾結。沈妙覺得有些奇怪,問他:“大哥有什麽話不妨直說,不必顧慮。”


沈丘考慮良久,才問:“妹妹,明安公主一事,是你做的嗎?”


沈妙微微一怔,倒是沒想到沈丘竟然會想到她這裏來。不過她很快就笑道:“大哥為何會這樣說?明安公主和謝家兩兄弟,憑我一人的本事可幹不來。”


沈丘看著沈妙,目光有些複雜,片刻後,他歎了口氣,道:“妹妹,之前爹娘和我沒能護住你,這些年都讓你在沈府裏和那些人麵獸心的人住在一起,你經曆了什麽,原先我不明白,後來就懂了。我知道你懂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