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親事(5/6)

對沈妙似乎並未有什麽別的情愫。若是有,當初在沈妙追他追的滿定京都知道的時候也不會如此冷淡了,若是那時候傅修儀有半分袒護沈妙的做法,當初的流言就不會如此肆無忌憚。


那傅修儀究竟是在可惜什麽?可惜沈家的兵權無緣收到手中?


裴琅不知道這個答案究竟是什麽,傅修儀離開後,他也回到了自己的屋中,眼見著再無一人的時候,才開始提筆寫信。


……


今夜的睿王府很是有幾分肅殺。


下人們俱是一派凝重的神情,各個大氣也不敢出。今兒個睿王殿下回來的時候神情十分冷漠,跟在他身邊的高陽和季羽書二人也是難得罕見的麵色肅然,而鐵衣和南旗帶著一個侍衛打扮模樣的人,一同與睿王進了屋。


便是個人的書房亦是修繕的十分寬敞,加上一些富麗堂皇的擺設,倒不像是書房了,有些宮殿一隅之感。那正座上坐著一人,正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中的扳指。他身著暗紫色繡金的華麗衣袍,衣裳慢慢的鋪了寬大的座椅,仿佛一道紫色流雲自天邊流瀉下來。


跪在地上的人匍匐著身子,隻看得到麵前的靴子,青黑色的鹿皮靴,走線也是最工整的,細細密密的縫的紋絲不動,那絲線似乎也是滾銀邊。而隻是一隻靴子,似乎也能窺見這主人囂張又華貴的氣度。


謝景行一隻腳榻上軟榻,半倚在座中,垂眸看向底下人。他的眉眼英俊的不像話,微笑的時候風流溢的滿園春色擋也擋不住,然而冷起臉來的時候,卻是讓人看一眼都覺得膽寒。那漂亮的桃花眼中仿佛春水都在瞬間變成了高山之巔的冰泉,他淡淡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說吧,主子是誰?”


那人咬著牙不言。


高陽和季羽書亦是皺緊眉頭。


謝景行懶洋洋一笑,道:“不說也行,扔到塔牢。”他忽而彎腰,湊近那侍衛,壓低聲音道:“反正我也知道是誰。”


侍衛麵色不動,身上亦是傷痕累累,顯然在這之前已經受了不少折磨,謝景行微微一笑,隻是笑意卻並未到底眼底,道:“收了他的令牌。”


季羽書和高陽同時一愣,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侍衛。


侍衛一怔,隨即麵上閃過一絲掙紮之色。一句令牌,顯然謝景行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誰都知道大涼的睿王心狠手辣行事又肆無忌憚,而塔牢更是聽著便讓人膽寒的存在。饒是他也會心中顫抖。


侍衛心一橫,索性跪下來朝著謝景行磕了幾個頭,道:“殿下開恩!”


謝景行掃了對方一眼,嗤笑道:“皇兄派來的人就是這個德行,”他的語氣中帶著深深地嘲諷:“還以為骨頭有多硬,沒意思。”


季羽書忍不住開口道:“陛下要你對沈五小姐做什麽?”


這人是在沈宅門口捉到的。也虧得謝景行整日派自己人盯緊沈宅免得又意外發生,此人武功極為高強,又頗為警覺,謝景行的人蹲著守了好幾日才逮著他。現在想來倒也不足為奇了,畢竟是永樂帝身邊的密探,若是這點本事都沒有,那大涼皇室才岌岌可危。


那侍衛本想說什麽,卻對上謝景行似笑非笑的目光,不由得覺得脊背發寒,要知道整個涼朝皇室,這位總是掛著漫不經心笑意,慵懶又俊美的睿王才是最不好惹的一個。兩年前他回大涼,朝中多少勢力在其中暗暗博弈,卻被謝淵一一擺平,那些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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