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裏,笑道:“這院子叫做‘行止院’。”
沈妙心中“咯噔”一下,就知道榮信公主接下來要說什麽了。
果然,榮信公主一進屋,就很是懷念的雙手撫過架子上的一些小玩意兒陳設,笑道:“這裏是景行住的地方。”
驚蟄和穀雨跟在身後,聞言都是有些詫異,謝家小侯爺住的地方?
“景行自小就沒了娘,玉清走了後,本宮憐惜他年紀小就生世坎坷,又惱恨臨安侯不安於室,惹得後院失火。玉清命苦,臨終了還要得個妒婦的稱號。隻是當時卻被方氏鑽了空子,倒不能堂而皇之的對付她,否則還會為玉清招來地下的罵名。本宮當時一時氣恨不過,二是怕方氏再使出什麽陰毒的手段,就將景行抱回公主府養著。”
“景行生來就很調皮,和本宮也很親近。本宮自己沒有兒子,想著若是一直將景行養在身邊也不錯,後來就在這裏為景行修了行止院。”
榮信公主說起這些事的時候,還很是喟歎。隨著她的描述,沈妙也似乎瞧見了尚在繈褓中的嬰孩嗷嗷待哺的模樣。沈妙幸運的是,她父母都健全,並且十分疼愛她,雖然因為沈家二房三房挑撥而生出疏離,可到底能補救。可謝景行自出生以來卻是沒有母親的。
或者說,他一出生,在明齊這個假的身份裏,扮演的也是一個可悲的,並不順利的角色。
“景行在本宮這裏被本宮養的很好,臨安侯來要了好幾回人,甚至從皇兄那頭入手,本宮也照樣不領情。可後來方氏也生了兩個兒子,本宮就將景行還回去了,”榮信公主轉身看著沈妙:“你可知道為什麽?”
沈妙思忖片刻,道:“因為謝小侯爺是臨安侯府的嫡子,臨安侯府本該由他繼承。若是小侯爺一直留在公主府,就會被方氏和謝家兩個庶子兄弟鑽了空子,指不定臨安侯的位置日後也會落於他們兄弟二人之手。”
榮信公主聞言笑道:“本宮早就知道你是個通透人,我在你這麽大年紀的時候,斷然是不可能想到這裏的。”
沈妙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自然是的,年輕姑娘家,沒生過孩子,自然不會為孩子打算,哪裏看的長久。可是她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推己及人,若是換成是婉瑜和傅明,她也會讓婉瑜和傅明回去。本就是該自己孩子的東西,憑什麽被別人白白占了便宜?
“雖然景行回去了,可是他和本宮的感情也很好。都說血濃於水,本宮生怕他和臨安侯好了,受了小人挑撥,反而會對本宮和玉清有所怨言。可是讓本宮意外又欣慰的是,他和臨安侯的感情卻一直不怎麽好。無論臨安侯如何討好他,他也不鹹不淡的過著。有時候本宮想著,他和臨安侯看著真不像是一對父子,又何來血濃於水的說法?”
沈妙的心重重的懸了起來,榮信公主這話裏的別樣意味實在是太濃了。
榮信公主拿起架子上的一麵小鏡子,道:“其實不是和臨安侯看著不像是一對父子,和玉清也不怎麽像。臨安侯是個渾人,卻有些優柔寡斷,在有些事情上拎不清,否則也不會被方氏那樣的小賤人算計。玉清就是個傻的,一心撲在男人身上,最後暗自神傷連命都送了,平白的讓自己的孩子受苦。景行卻和他們二人的性子都不一樣。”
“景行瞧著頑劣不堪,做事卻極為果斷。曾經得了一把稱手的寶劍,被他的好友看重,好友未說,他卻看在眼裏,後來就說看中了友人的鏡子,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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