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榮信公主慢慢道:“現在來告訴本宮,睿王就是戰死的謝景行,是嗎?”
“不是。”堅定的兩個字,未曾有一份動搖的從沈妙的嘴裏吐出來。仿佛之前那些可怕的威脅都是煙雲,未曾在她的心上留下一絲半點的痕跡。
“沈妙!”榮信公主憤怒了:“本宮會讓沈家獲罪!”
“凡事要講究證據。”
“隻要本宮願意,不需要證據也能治你的罪!”
沈妙心中幾乎要冷笑起來,傅家人就是這樣,就是這麽強勢霸道。哪怕是看上去最為公正不阿的榮信公主,在麵對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時,也會要不猶豫的以皇權霸權欺淩。
人都是複雜的,人性都是自私的。
“本公主再問你一次,睿王是不是謝景行?”
“不是。”
榮信公主幾乎要出離憤怒了,平日裏她欣賞沈妙的處變不驚沉穩淡定,當這份沉穩淡定對付的是她的時候,榮信公主覺得自己麵對的仿佛是一顆銅打的豌豆,怎麽也找不出破綻。尋常姑娘家恐嚇幾句就怕了,可是沈妙她不怕!
“來人!”榮信公主麵色一沉:“把沈妙給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剩下的話語就被咽進了喉嚨。
自窗外躍進一個紫色的身影,他是從後窗躍進來的,後院無人守候,因此也無人瞧見他。那人一身暗紫錦衣,袍角處金線繡著的卻是榮信公主最熟悉不過的圖案。
他進屋後,卻是不緊不慢的瞧了一眼,踱著步,悠然的走到沈妙麵前。仿佛是在自家府邸一般自然,又在榮信公主麵前站定。這才懶洋洋的,不緊不慢地開口道:“她膽子小,容姨別嚇著她。”
榮信公主在瞧見這人之後便一直噤聲,呆呆的立在原地,待聽到這一聲“容姨”的時候,卻是伸手指著對方,顫抖的說不出話來。
這算不得多寬敞的屋裏,燈火搖曳微微晃動,那人把玩著拇指上的扳指,帶著半塊銀質的麵具,麵具泛著冰冷的光,露出微帶笑意的紅唇,可是卻一點兒沒有讓人覺得溫暖。
沈妙不可置信的盯著謝景行,她萬萬沒想到謝景行既然敢在這時候出現,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公主府,榮信公主的麵前!要知道謝景行兩年前已經死在了北疆的戰場之上,若是謝景行再次出現,在明齊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且不提,可若是再加上睿王的身份,探子、奸細、細作……各種各樣的罵名是少不了的。
他怎麽敢?
榮信公主顫巍巍的指著他,問:“你叫本宮什麽?”
屋中的紫衣青年身材挺拔修長,慢慢的伸手撫上自己的麵具。
麵具被他拿了下來,讓人得以看清楚他出色的五官。
無雙美貌、豔骨青鬆。
那一雙漂亮的,總是含著些許光芒的桃花眼盡是笑意風流,可他唇邊的笑容卻又帶著淡淡的嘲諷。於是風流之色就被掩蓋了,慢慢的顯出了幾分冷漠的,驕傲的鋒芒來。
一個陌生的謝景行,一個和那招搖炫目的俊美少年截然不同的年輕男人,可是身上還隱隱約約能看得出少年時候驕狂的影子。隻是如今那驕狂被慢慢的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非誠危險的,可怕的鋒芒。
他將麵具戴了回去,卻是漫不經心的,有些懶散的開口,道:“別來無恙,容姨。”
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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