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的就是麵對著宮裏千嬌百媚的佳麗三千,見的最多的是太監,因此倒也沒覺得自己這副模樣有什麽不妥。
她一邊絞著頭發一邊走過來坐下,見謝景行若有所思的打量自己,不知道為何臉上一熱,就問:“看什麽?”
“還以為你一直不會害羞。”謝景行懶洋洋道:“還好,總算放心了。”
沈妙莫名其妙。
謝景行支著下巴,打量著她問:“找我幹什麽?”
今日是沈妙讓從陽想法子把謝景行給叫過來,反正屋裏有個傳信的人,不用白不用了。不過從陽倒也真是好用,現在謝景行不就來了?
沈妙停下絞頭發的手,躊躇了一下,才問:“裴先生許久沒有給我回信了,你替我打聽一下定王府,是不是裴先生出事了?”沈妙說出“裴先生”三字的時候,還有些猶豫。她沒有主動對謝景行說過裴琅的事情,可是以謝景行的手段,怕是早就將裴琅和她的關係摸得一清二楚。裴琅從前隔三差五都會給她送信,傳遞定王府的一些事,這些日子卻沒有信傳來。沈妙猜想是出事了,若沒有謝景行,她就直接去找灃仙當鋪了,既然有謝景行,季羽書和謝景行是一道的,就直接托付給謝景行好了。
聞言,謝景行目光頓了一下,意味深長的看向她:“裴琅?”他淡淡道:“你很關心他。”
沈妙皺眉:“我不是過河拆橋的人。”就算她對裴琅前生有再多不滿怨言,今生裴琅到底是與她站在一邊的,她做不出來背信棄義的事。
謝景行漫不經心的點頭:“好啊,我替你打聽。”
沈妙:“……”為什麽覺得謝景行隻是隨口敷衍的客套話?
兩人默默無語,氣氛有些尷尬,沈妙岔開話頭,問:“聽聞太子還沒被放出來,宮裏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謝景行掃了她一眼,道:“不用擔心,太子就快完了。”
沈妙一愣:“什麽?”
“秦國皇帝已經給老皇帝下了最後威脅,若是不處理太子為皇甫灝報仇,就會出兵攻打明齊。”謝景行盯著茶杯裏的茶葉浮沉,語氣聽不出喜怒:“這個關頭,老皇帝不敢冒險。”
沈妙道:“已經下了最後威脅麽,難怪……。不過,”她抬起頭看向謝景行:“這話說的這麽快,想來秦國皇帝也沒有調查過其中的應由,這是篤定要太子當替罪羔羊了?為什麽,難道他就不想抓到殺死自己兒子的真正凶手?”在沈妙的想法裏,雖然已經猜到是這個結果,卻也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畢竟死一個人可不是一件小事,再怎麽說秦國皇帝都要查一查,再怎麽說,文惠帝和對方都要僵持一段時間。
謝景行挑唇一笑:“天真。”
沈妙:“……。”倒是許久沒有人說過她天真了。
隻聽謝景行道:“皇家隻重結果,真相是什麽不重要,畢竟皇甫灝不可能死而複生。”他把玩著手裏的茶盞,淡淡開口:“秦國折了一個太子和公主,秦國未必就沒有別的合適皇子,隻是秦國現在的朝政因為此事一定很亂。秦國提防明齊,自然也要明齊付出一樣的代價。”
“不管太子是不是殺人凶手,但是太子必須死。”謝景行唇邊的笑容涼薄:“隻有太子死了,明齊和秦國才算扯平。”
沈妙心中微微吸了口涼氣。
謝景行的話的確無情,卻也撕開了蒙在表麵上那層鮮豔的布。明齊和秦國本來國力不相上下,如今秦國失去一個太子,皇子間的奪嫡隻怕會因此更加惹得朝政混亂,明齊若是好好地,反而讓人憤怒了。
不管怎麽樣,一個身在泥沼的人第一反應並不是想法子自己爬出來,而是要扯著身邊的人一起滑進去。所謂同甘共苦的同盟,不外如是,以利益捆綁在一起,也以利益精打細算。
文惠帝隻怕也已經看清了這一點,所以很快,太子就會成為平衡這場不公平的砝碼。明齊多了一個太子,就把太子抹去。
縱然再如何不舍,可為了天下江山,能舍得,都要舍得。
沈妙沉默不語。
謝景行卻笑:“一箭雙雕,你做的不錯。”
沈妙道:“我隻是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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