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救人(5/6)

r> 幾個小輩看不清楚,他和羅雪雁卻能看清楚,尤其是沈信,連二人對峙時候的招式都能看出來。睿王那一手匕首鎖喉,沈信曾經見過一個人用過。


謝鼎。


沈家和謝家政見不合是幾代人就傳下來的,沈家講究行兵打仗有規矩行軍儀,謝家要求卻是出奇製勝不按常理出牌。祖祖輩輩爭了許多年,到了沈信他們這一輩,幾乎是習慣成自然,而到底為什麽會成為敵對的兩大世家,倒是不知道了。


最了解你的人不是朋友,而是敵人,這句話說得不假。沈信從少年時候開始,就一直暗中和謝鼎比試。沈家有沈家槍,槍槍舞的周正而殺氣騰騰,謝家沒有謝家槍,謝鼎這一手匕首鎖喉卻也是旁人羨慕不來的。最適合用來刺殺敵方主將。想想看,和敵首在馬背上正廝殺正烈的時候,自長槍裏卻突然多出一隻匕首直指喉嚨,那是有多恐怖。


靠著這一招,謝鼎幾乎是屢戰屢勝。


謝鼎這一手沒有傳給別人,隻傳給了他唯一的嫡子謝景行,連他兩個庶子都未曾傳過。謝景行少年時候與人對峙,也用了這一招,當時沈信巧合,恰好撞見了一幕,還詫異於謝景行年紀輕輕就將這一招使的如此爐火純青,甚至在謝鼎原來的鎖喉法上稍稍改動了一下,使之更加狠辣。


而今日睿王和沈丘對峙的時候,用的正是這一招。


或者說,用的是被謝景行改動過後的一招,角度分毫不差,卻又不知是故意還是怎麽的,使的比當初要慢騰騰一些,簡直是故意讓沈信看的清楚。


沈信無法掩飾自己看到時那一刹那的驚駭,除了用沉默來掩飾,他不知道作何想法。


謝景行已經死了,死在兩年前的北疆戰場之上。可是大涼的睿王怎麽會謝景行使的匕首鎖喉,尤其是還是一模一樣的動作。


人和人之間就算是做一樣的事情,一樣的把戲,都會有那麽一絲半點兒的不一樣,可是睿王和謝景行的身影,那一刻,在沈信的眼裏竟然重疊在一起,絲毫不差。


於是一個詭異的念頭就冒了出來,睿王難道是謝景行麽?


謝景行已經死了呀!


沈信一方麵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很不可思議,很可笑,一方麵卻又抑製不住的去思索這個念頭。他甚至覺得,睿王當時和沈丘比試的時候,動作那樣慢,簡直就是刻意讓他看的清楚。


難道睿王想要他認清楚這個事實嗎?


沈丘心中驚疑不定,又不好與旁人說。想著還是先查探一番,讓事情明朗一點的時候再看好了。


畢竟,他不願意看沈妙受傷。而若是睿王就是謝景行,那這其中牽涉的種種糾纏,可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


日子一日日的過去,轉眼離年關也就隻有幾日了,對於普通人來說,到年關的日子最快樂,因著一年到了末尾,總要待自己好些。吃得好喝的好,玩的也好,每日都是歡喜的。歡喜的日子短暫,因此就覺得過得分外虧些。


可對於裴琅來說,日子就像是淩遲,每日在他身上輾轉著,折磨著磨下一小塊皮肉,第二日繼續又來,有時候恨不得明日一刀死個痛快,也好過這樣漫長的折磨。


他被關在定王府裏的地牢已經不知道多久了,除了折磨他的侍衛,如今連傅修宜也不來了。一日比一日的折磨讓他痛苦,他的兩條腿已經血汗淋漓,聽聞今日過後,他就要被剜了膝蓋骨。


剜了膝蓋骨,一輩子就隻能跪著待人,對於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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