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隱瞞(2/5)

森然,如何混的進去。況且裴琅和睿王又沒什麽交情,怎麽混……”他倏爾止住話頭:“交情?”


這個時候,傅修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來。一直以來,他把裴琅看做是“沈家”的人,“沈家”做主的人是沈信,可是他卻忽略了一點,其實從很多事情來看,有意無意阻礙他大業的,其實都和沈妙有關。


如果“沈家”和“沈妙”是分開來看的話,裴琅不是效忠“沈家”而是“沈妙”的話,一切都說的通了。


裴琅是沈妙的人,沈妙現在是睿王妃,在這之前似乎和睿王也有一些不清不楚的關係,睿王看在沈妙的情麵上,也許會幫著救裴琅一次。


那麽裴琅和睿王也就有關聯了。


傅修宜猛地站起身來,越想越覺得就是這個可能,整個定京城裏,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的燒了定王府地牢還能全身而退,最後連蛛絲馬跡都不留下的人,似乎也就隻有這個神秘莫測的睿王了。


“該死!”傅修宜一拍桌子,他一直想知道睿王到底隱藏著什麽秘密。可是沈妙出嫁前一夜,他派出去的探子再也沒回來,想來是被人發現了滅了口。若是


人發現了滅了口。若是不然,他就能知道睿王隱藏的很深的秘密究竟是什麽了。


正在懊惱的時候,卻見外頭匆匆忙忙的進來了一個護衛。這人是傅修宜的心腹,他快步上前,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道:“公主府中送出來一封信,是往皇宮送的。屬下截了這封信拓印了一份,殿下請看。”


傅修宜心中一動,忙接過信來。在睿王這件事情上,榮信公主也表現的十分反常,傅修宜有心要打聽出什麽,可是自從睿王和沈妙離京之後,榮信公主也好,平南伯府也罷,都沒有做出什麽特別的事情,每日還是該做什麽做什麽,讓他無從下手。


榮信公主寡居多年,和文惠帝都不甚熱絡,一年到頭進宮都難得,更別說主動寫信過去。也虧得榮信公主遠離宮闈這麽多年,傅修宜才能這麽輕而易舉的拓印到她的信。


傅修宜抽出信紙,迫不及待的開始閱讀。起先他的神情隻是有些急切,可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他的臉色就變了。


仿佛極為震驚又憤怒,連帶著極度的怒氣,五官都有些扭曲。旁邊的幕僚見他如此,大氣也不敢出一下,片刻後,傅修宜突然一手撐住桌子,猛地將桌上的茶壺掀翻了。


傾倒的茶水灑了一地,幕僚和心腹皆是驚了一驚。傅修宜到底還算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雖然偶爾也會有憤怒的時刻,都不如此刻這般外露。似乎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般失態。


傅修宜隻吐出一個“好”字,就把那封信狠狠地砸在幕僚臉上。幕僚慌忙接過來,且看便驚呆了。


榮信公主在信裏,提起了一件事情,便是有關睿王的。誰都知道當年因為榮信公主和玉清公主關係甚好,連帶著對玉清公主生下來的謝景行也關照有加。甚至還為了謝景行不惜與臨安侯府翻臉。後來兩年前謝景行戰死沙場,榮信公主很是難過了一番。


榮信公主自然是了解謝景行的,而遮風心裏,榮信公主提出了一件聳人聽聞的事情,榮信公主覺得大涼睿王和謝景行很有幾分肖似。


這無憑無據的,突然說大涼的睿王和一個死了兩年多的人相似,第一反應定然是覺得荒唐。可是傅修宜已經關注了公主府這麽長時間,早就發現了榮信公主不同尋常之處,不用說,傅修宜幾乎就能確定,榮信公主說的是事實。


不必懷疑,那個大涼來的睿王,真實身份就是謝景行。


幕僚的手幾乎要捧不穩這封信,謝景行就是睿王?那代表著什麽,代表著謝景行將整個明齊都玩弄於鼓掌之中,如果謝景行還是臨安侯府世子的時候就已經同大涼私下裏有著往來,那麽明齊發生的一切,隻怕大涼都了若指掌。


“殿、殿下……”幕僚看向傅修宜,眼中閃過一絲惶恐。


傅修宜確實慢慢冷靜下來,可是仔細去看,他的手似乎還有些顫抖。


“既然謝景行沒死,當初北疆謝家軍的事情,定然已經東窗事發……”他緩緩道。


謝家軍裏混著皇室的人,謝鼎的心腹在其中給謝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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