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唐叔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搖了搖頭,歎氣道:“落紅都沒有,算什麽主動呢。”
……
屋裏,沈妙才將今日發生的事與謝景行一說,謝景行道:“
景行道:“皇家狩獵?”
沈妙點頭:“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每年六月初二皇家狩獵,是先皇傳下來的規矩。”謝景行懶道:“不過我與皇兄都隻是在外麵逛,不會深入其中。”
“為什麽?”沈妙問。
“危險。”謝景行壓低聲音。
沈妙一怔。
謝景行瞧見她的模樣,反是笑了,挑眉道:“害怕了?”
“我有什麽可害怕的。”沈妙看向他:“你的意思是,有人會對皇上和你出手嗎?皇家狩獵,裏頭都是禁衛軍,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墨羽軍你見過,”謝景行卻突然話鋒一轉,道:“那是我的人,和大涼軍隊無關,皇兄也是知道的。知道為什麽要私養軍隊嗎?”
“因為皇室的軍隊信不過?”沈妙飛快的問,心中卻是有些不可置信。
謝景行打了個響指。
沈妙說不出話來。
世人傳說永樂帝乃大涼明君,大涼子弟皆是崇敬,看樣子百姓倒是如此,可是底下的官兵大臣,卻好似並不如傳說中的忠心。這大涼的皇室裏本身倒是沒有勾心鬥角,來的都是外患了。
皇室的軍隊都是一代代傳下來的,也就是說,先皇傳下的人馬,卻不肯終於如今的永樂帝。聯想到之前謝景行語氣中對先皇的涼薄,沈妙心中倒是起了幾分好奇。她猶豫了一下,看向謝景行,問:“說起來,你當初流落到明齊定京,其中的隱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聞言,謝景行目光微變,沈妙坐在他身邊,都能感覺到他此刻情緒的陰冷。
片刻後,謝景行笑笑,伸手摸了摸沈妙的頭,道:“怎麽有這麽多問題,又想知道我的秘密了?想知道,自己來交換。”他曖昧一笑:“身體也行。”
沈妙白了他一眼。
謝景行又道:“不過,你好像一點兒也不對盧婉兒的話生氣啊?”他略略有些不滿:“有人覬覦你的夫君,你都沒有勃然大怒?沈嬌嬌,你真是沒有良心。”
沈妙道:“反正你也不會答應的,不是嗎?盧家野心勃勃,你大約還沒有心大到養條毒蛇在身邊。”
謝景行哈哈大笑,盯著她開口:“我現在不是就養了條毒蛇在身邊,還是條美人蛇。”
這人正經不過三句話。沈妙懶得與他說,就道:“葉家……你對葉家有什麽看法?”
謝景行思忖:“葉家人比盧家人聰明,懂得隱忍。可能因為子嗣的原因,不如盧家囂張。皇兄和我打算從葉家入手,挑撥葉盧二家。”
沈妙手指一縮,不知為何,今日麵對著葉夫人,她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似乎覺得葉家並不似想象中的好對付,隻是這念頭來得莫名其妙,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謝景行卻看出了她神情的異樣,問:“你似乎有什麽話想說?”
沈妙搖頭,大約是她自己多疑了。就問:“皇城狩獵,這一次你會參加麽?季夫人與我說不要被人算計,讓我覺得很奇怪。”
謝景行神色微微轉冷,道:“這一次,就算不想去,你也得跟去了。”
“為何?”
“今年是先皇規定的六十年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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