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萬倍,若是李楣也瞧上謝景行……沈妙想,那大約是一場災難。
可是,謝景行的目光在她身上,並未投向李楣一眼。
這和傅修宜何其不同?若是傅修宜,隻要沈妙和楣夫人一同出現的場合,是一眼都不會多看沈妙的。
人和人果真是不同的,就像她和李楣不同,謝景行和傅修宜也不同。
她這般想著,竟然連李楣什麽時候舞畢了都不知道。隻聽得廳中鼓掌聲傳的熱烈,這才抬起頭來。便見李楣站在其中,微微笑著,額上滲出些晶亮的汗珠,香腮含粉,越發動人,美豔難明。而她身後,水墨畫已成,洋洋灑灑,有麒麟踏祥雲而來,正是一幅祝壽圖,畫的惟妙惟肖,卻是十足的大手筆。
“葉小姐果真是才藝雙絕!”有學士府的大人就道:“畫的傳神,上等佳作,我學士府的姑娘們可都沒有這份本事!”
“舞跳的也不錯。”有夫人趕緊跟著道:“葉夫人真是好福氣,這葉小姐也是隨了您,生的不僅花容月貌,更是一身才氣。看看咱們這隴鄴裏,舞跳得這般好,畫畫的這般好,也真是數一數二的出挑了。”
葉夫人笑盈盈的受了,盧婉兒卻妒忌的絞著帕子,眼中都是不甘不願。
又有人道:“不
又有人道:“不知道親王殿下以為這副祝壽圖如何?”
眾人都看向謝景行,葉楣也往謝景行那頭看去,卻見謝景行手持酒盞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想的出神,根本就沒有聽這頭的言論。
“殿下?”高陽提醒他。
謝景行回過神,問:“怎麽?”
“問您葉小姐這副祝壽圖怎麽樣?”高陽道。
眾人都有些尷尬,感"qing ren"家這盡心盡力的展示才藝,還作了畫,可這睿親王根本就在走神,壓根兒就沒注意,這對葉楣來說無疑太不尊重了。
謝景行聞言,掃了一眼那圖,微微勾唇道:“不錯。”
那敷衍的態度,隔著三層人都能看得見。
葉楣的笑容就有點僵,反是沈妙見了,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謝景行這般的人,這樣的場合哪裏就是能走神的這麽“專心致誌”的人,想來是故意為之的,雖然不知道為何他要故意讓葉楣難堪,不過沈妙卻因為他的這舉動而微微開懷。
她這一點子笑意卻被葉楣捕捉到了,葉楣盯著她,忽然輕聲笑道:“說起來,當初住在睿親王府的時候,曾聽聞王妃也是才藝雙絕。”
突然就把話頭轉在沈妙身上了。
“隻聽過王妃步射極好,卻未曾聽過其他的。既然今日是親王壽辰,王妃不如也來助助興,讓我等以開眼界,小女仰慕王妃許久了。”她有些不自在的道。任誰看了,都隻會覺得是葉楣聽聞沈妙的傳言而崇拜於她,想要親眼目睹。
可是沈妙本就是將門之女,步射好是一回事,可從未有人瞧過她跳舞什麽的,若是做了,也許會出醜,若是不應,又好似證實了她的粗野之名。
眾人都看向沈妙。
沈妙微微一笑:“我是睿親王府的王妃,怎麽能像歌女舞妓一樣的吹拉彈唱,任人觀賞呢?”
刹那間,廳中啞然無聲,葉楣的臉色“唰”的一下紅了。
本來麽,當著群臣的麵唱歌跳舞就是有損顏麵,不過是因為葉楣是葉家的千金,又生的美貌有才情,眾人才忽略了這一點。可是沈妙這麽大喇喇的說出來,就很微妙了。
葉夫人和葉茂才臉色難看,葉夫人想說話,可是她一開口,豈不是就是順著沈妙的話頭,說葉楣就是歌女舞娘的德行?
盧夫人和盧婉兒卻是有些幸災樂禍,沈妙和葉楣掐起來,才是他們最樂見其成的。
謝景行含笑瞧著一切,似乎並不覺得這話有什麽不妥,不打算勸架,就這麽袖手旁觀著。
羅潭覺得沈妙似乎有些針對葉楣,不過心中又覺得隱約的快意。本來就是謝景行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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