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些奇怪。”
唐叔小心翼翼道:“會不會又是有別的毒?隻是高大夫之前未曾發現。”
“不可能。”高陽斷然否認:“他們二人脈象都不是有毒之兆,反是若有若無,看不出什麽問題,偏偏一直未醒。”
“那可怎麽辦?”羅潭有些急了:“我小表妹不可能一直都這麽睡下去,總得有個原因才是。”
高陽看了一眼謝景行,謝景行的目光令他都有些招架不住,隻得道:“再等半日看看。”
這半日,謝景行隻有寸步不離的守在沈妙的床邊,可是別說是半日了,一直等到了夜深,沈妙都未曾醒來。裴琅也是一樣。
唐叔問高陽:“高公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夫人和裴公子就算不醒,也得有個原因,連您也瞧不出來原因麽?”
裴琅心中真是有苦說不出,這沈妙和裴琅到現在都沒出什麽症狀,可就是怎麽都醒不過來。便是大夫,也要根據病者的反應來判斷,可他們二人除了脈象若有若無之外,就和平常人睡著了一樣,他又如何看得出來?
隻是麵對謝景行越來越冷漠鋒利的目光,高陽也是頗感壓力。
到後來,季羽書也得了消息匆匆趕來,大家夥兒一塊兒發愁。
羅潭忍不住,急的要上火,自己都快掉眼淚了,道:“這些日子難道是衝撞了什麽不成,先是妹夫,現在又成了小表妹,小表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該如何同姑姑姑父交代?”又擤了一把鼻涕:“我跟過來信誓旦旦的說要保護小表妹,誰知道眼下竟然將小表妹保護成了這副模樣,真真是羞愧死了!”
高陽拍了拍她的肩膀:“這不怪你。”
“我若是陪在她身邊,至少也不會讓人鑽了空子。”說罷又想到了什麽,怒道:“還有妹夫也是,若不是與小表妹置氣,也就不會平白無故的讓人跟著小表妹對小表妹下手。”
高陽無奈,謝景行和沈妙夫妻二人間的事情,倒真的不是他能插得上手的。奈何羅潭這會兒正是激憤的時候,沈妙又怎麽都不肯醒來也是事實。
“若是小表妹醒不過來,才有他後悔的!”羅潭怒道:“那些個夫人偏聽偏信,他總是小表妹的枕邊人,還不信小表妹對他真是毫無感情。”她想了想,捏了捏拳:“左思右想,這件事情都沒必要瞞著妹夫,小表妹自己為他付出了那麽多,結果白被人撿了便宜,若是小表妹真的不好,也總得讓她把話說清楚。小表妹不說,我來說!”
“你要說什麽?”季羽書奇道。
羅潭瞪了他一眼:“當然是比葉家那對姐弟更大的功勞了!”
羅潭氣咻咻的去找謝景行了,高陽怕她惹事,連忙跟在後麵。到了門口,正瞧見謝景行沉著臉從屋裏出來,自從沈妙出事之後,謝景行就沒換過臉色。
羅潭道:“睿親王!”她沒有叫那句親昵的“妹夫”了。
謝景行掃她一眼,沈妙不醒,他心中也煩悶,對待旁人更無耐心,麵上都是森然。
可是羅潭自來就是不管不顧的性子,脾氣一上來,天王老子都不怕。她道:“小表妹之前不肯讓我告訴我,如今她都躺在病床上了,她不來說,我來說得了。我沒什麽顧忌,也沒她想的那麽多,做了什麽,平白無故的藏著不被人知道,也太過吃虧了!”
聞訊趕來的唐叔和鐵衣他們也都站在一邊,聞言皆是有些詫異的看著羅潭。
“那些夫人都說你在病床上臥床不起的時候,小表妹都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