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醒來(2/6)

很好。”又問:“裴先生怎麽樣?”


謝景行的臉頓時就黑了。


沈妙瞧見他臉色一變,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倒是不知如何解釋,裴琅可惡麽?自然是可惡的,前生取了她的指尖血給楣夫人,雖然不曉得楣夫人那“改換命格”究竟是不是真的,總也有些助紂為虐的心思在裏麵,而那一句對傅修宜說的“斬草除根”更是間接導致了傅明的下場。


沈妙對裴琅的感情是十分複雜的,她自己尚且可以不顧,可是事關傅明,總讓她無法原諒裴琅。可是裴琅最後卻是用性命換來了她一個重來的機會。


說不清楚是什麽感覺,人無法做到純粹的感激或者純粹的痛恨一個人,那麽能做的便隻有劃清關係了。沈妙不想和裴琅再扯上“虧欠”和“被虧欠”的關係,前生事前生已了,這一生卻是再也不想欠裴琅什麽,也不像被裴琅虧欠。她記得很清楚,那孩子模樣的刺客撲將過來的時候,是裴琅替她擋了最重的一刀。如果裴琅因為她而死了,那這兩生的牽扯,便真的是怎麽也摘不幹淨了。


不過瞧著謝景行這神情,沈妙也曉得他是誤會了。謝景行因為這些事情生起氣來的時候,沈妙莫名的覺得十分肖似羅隋養在羅家軍裏的那隻小狼犬。


她趕忙給這隻小狼犬順著毛捋一捋,道:“他救了我的命,總歸是救命恩人,無親無故的,被旁人這樣舍命相救,這份恩情可不能順著承接。”


謝景行這才麵色稍緩,道:“高陽看過了,昨夜裏醒了一回,倒是命大。”又看了沈妙一眼:“倒是你怎麽都不醒,再不醒,我就打算砍了那道士的腦袋。”


“道士?”沈妙怔住:“你說的可是赤焰道長?”


“什麽道長不道長。”謝景行鄙夷:“不過是個賺人銀錢的江湖騙子罷了。”那所謂的“赤焰道長”今兒一早就


赤焰道長”今兒一早就告辭了睿親王府,臨走時還拿了廳中那尊上好的古玩花瓶,說是就當是謝禮。到也不知道一個道士整日謀金算銀的,是哪門子的高人了。


沈妙聽完謝景行說那道士搬了個花瓶走了,心中卻是有些疑惑。那長長的夢裏解了她不少疑惑,其實並不一定是真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沈妙就是覺得,那夢裏發生的一切就是前生完整地故事了。


那道士的確是她曾在從秦國回明齊的路上遇著的,以為是個逃荒出來的難民,化妝成道士也是為了討口飯吃,她到底也是沈信教出來的女兒,心中總是有幾分寬厚的,拿給對方一碗水喝,卻沒想到會牽扯出這麽多的事情。


若是她前生真的聽信了那道士的話,沒有踏上回定京的路,大約也就沒有後來的那些慘事了吧。可是若是重來一次,明知道那是一條有去無回的黃泉路,她也還是不會有別的選擇,因為她的一雙兒女都在那深宮之中。


但是那道士到底是全了一段緣分。


沈妙記得很清楚。


在夢裏,她的屍身被傅修宜命人點起的大火給燒成了灰燼,什麽都沒留下。然而那怨氣卻極重,怎麽都不肯消散。楣夫人命了人來做法,她不成厲鬼,又無法投胎往生,靈魂禁錮在宮牆之中,整日遊離打轉,也是一日比一日虛弱。


她所留下來的所有遺物都被燒毀了,若不是謝景行手上的那根紅繩,隻怕她早已消散與天地之中。


那紅繩能讓她免受一些苦惱,那些無法往生的日子,沈妙的幽魂棲息於謝景行腕間的紅繩裏,渾渾噩噩的過日子。


直到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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