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一股醇厚甘冽的酒味撲麵而來。他反是笑了,道:“了不得,十州香你也認識,唐叔居然沒攔著你?”
十州香可是上好的佳釀,有價無市,便是有再多的銀子也難買。整個睿親王府一共就三壇,沈妙就抱了一壇,恰好這一壇還是有五十年的年頭。唐叔隻怕要心疼的默默流淚了。
沈妙一笑:“我還喝過呢。”
謝景行懷疑:“喝過?”
沈妙就不說話了。她當皇後的時候,宮宴上什麽樣的美酒沒喝過,一壇子十州香雖然珍貴,卻也不到讓她另眼相看的地步。卻不知她是當過皇後,被宮裏琳琅滿目的東西看花了眼,再看這些都覺得不甚在意,可是尋常人家,便是官家,有的官員窮盡一生,也是沒機會喝上一口十州香的。
沈妙拍了拍頭:“好似忘記拿酒杯了。”目光又瞥到一邊用來盛飯的碗,便幹脆撈來兩隻,滿滿的倒了兩碗。
謝景行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問:“沈妙,你是酒鬼嗎?”
“我來陪你吃飯,”沈妙道:“有菜怎麽能沒有酒?”
謝景行抱胸看了她一會兒,突然想起之前的一件事來,就道:“你不說我差點忘了,碧霄樓那天,你喝了一碗酒,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喝酒……沈嬌嬌,你以後要注意分寸。”
她喝酒的時候嬌豔嫵媚,優雅豪氣,那一刹那的風情讓人看得目不轉睛,碧霄樓上多少男人的眼珠子都黏在她身上,當時謝景行便是生了好大一個悶氣。若非要顧及身份,隻怕當時就要把沈妙揣在身上就走了。
他諄諄善誘著教導小妻子:“以後不要在外麵喝酒,要喝必須有我在場,有我在場也不能多喝,尤其是不能當著其他人的麵……。沈嬌嬌,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沈妙放下碗,她剛吞下一大口十州香,酒香甘冽,然而入喉卻辛辣,辣的幾乎眼淚都要出來了。一口下肚,暖融融又極爽快,她讚歎道:“不愧是十州香。”
謝景行道:“你現在是在無視我嗎?”
沈妙看了他一眼:“你不喝?”又端起酒碗來喝了一口。
謝景行道:“喂,你今晚不是要在我這裏做個酒鬼喝到爛醉吧。十州香也不是你這麽個喝法,你這是牛嚼牡丹。”
沈妙斜睨他一眼:“還從沒人敢說我是牛嚼牡丹。”
謝景行:“……”
他總覺得沈妙每次喝完酒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譬如多年前沈家離開定京,而他將前往北疆那一次。莫非沈妙的肚子裏還住著一個人,隻要喝酒就會將那人釋放出來?謝景行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而且平日裏看著也是一個克製謹慎的人,一旦喝醉了,真行,沒點理智不說,還盡做令人匪夷所思之事。
感覺沈家的將門豪氣,在沈妙身上也隻有喝完酒後才能體現出來了。
十州香之所以為十州香,必然是因為它的醇,而越醇才越烈,醉過的人才知道酒有多濃。
沈妙將那滿滿一大碗酒遞給謝景行,道:“你也喝。”
謝景行莫名的看著她,沈妙卻執拗的伸著手,他便也隻得在桌前坐了下來,接了那晚酒,慢慢的啜飲起來。
沈妙瞧著他,謝景行喝酒的時候果然不是如她一樣牛嚼牡丹,但亦不是文縐縐小心翼翼,有種瀟灑的豪氣。她看著看著,便也抱著碗,一仰頭灌了下去。
謝景行才喝了幾口,就看見沈妙將那碗倒扣過來,一抹嘴巴,像足了沈信在帳中同士兵們飲酒的做派。他道:“你喝完了?”
沈妙輕咳了兩聲:“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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