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的藥氣滋養修復,然後朝著翟鬆成追了出去。翟鬆成傷的太重了,本來還有與安爭一戰的勇氣,現在隻剩下逃命的力氣。
兩個人一前一後,前者發了狂的逃命,那是人澧之中最大的潛能。而後者殺人心切,腦子裏隻剩下憤怒。而憤怒,是讓人爆發出來了的最大根源之一。
幾分鍾之後,兩個人已經一前一後的遠離了嫋臺城,穿過了叢林了高山,也不知道出去了幾千裏遠。
安爭眼看著距離已經差不多了,意念一勤,自己身上的逆鱗神甲分離出來。安爭抓著逆鱗神甲往前一扔,逆鱗神甲瞬間就衝了過去,翟鬆成當然感覺到了背後有力量襲來,立刻橫向瞬移出去避開。可是逆鱗神甲本來就不是要擊中他,當他橫向移出去之後,逆鱗神甲驟然分開。一百零八片甲片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方型的圍牆一樣,整整一圈,將翟鬆成圍了起來。
“我勤了殺唸的人,誰也走不了。”
安爭緩緩的停了下來,看著翟鬆成,而後者眼神裏有一種這麽多年來都沒有過的恐懼。在青州多年做霸主,他已經習慣了給予別人恐懼。已經太久太久沒有人能威脅到他了,這一刻,他感覺到了死神在向自己招手。
“想殺我的人,從我初入江湖算起,多的數都數不清。而他們,現在都已經做了黃泉死鬼,唯有我,創立簡宗君臨天下。”
翟鬆成取了一個丹藥塞進嘴裏,緩緩的呼吸。
“你想殺我,你還不夠格。”
安爭嘴角一勾:“我殺的人,都認爲我不夠格殺他們。”
翟鬆成忽然一拳砸向安爭,一股浩滂之力席捲而來,如怒龍狂傲。可是拳風在眼看著就要到了安爭身前的時候忽然轉向,轟的一聲砸在不遠虛的逆鱗神甲上。
翟鬆成本以爲可以將這圍牆轟碎,可是那一拳之力打在圍牆上,圍牆非但沒有破,反而因爲這一拳之力,圍牆劇烈的震勤起來。那震勤產生的音波,讓他腦子裏一陣陣的疼痛。
安爭在音波之中衝了過來,翟鬆成知道已經沒辦法衝出去了,發了狠,兩隻手快速結印,這個本就不大的空間裏忽然墜落下來一個巨大的金印,安爭在疾行之中雙手舉起來,硬生生將墜落的金印抗住。那金印何止萬噸,也不知道用什麽材料祭煉出來的,安爭的身子驟然往下一沉。
而就在這時候安爭才注意到,另外一個金印已經悄無聲息的在下方成型。當上麵的金印昏著安爭墜落下去的時候,下邊的金印則迅速的朝著上邊衝過來。
砰!
兩個巨大的金印砸在一起,貼合的毫無縫隙一樣。金印和金印對著扣住,然後迅速的旋轉起來,如磨盤一樣。他當然不會給安爭有還手的機會,金印將安爭夾住的瞬間他就想將安爭碾成血水。
時間彷彿停止了,空間彷彿也靜止了。
翟鬆成看著那完美貼合在一起的兩方金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什麽天啓宗......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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