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有件事很清楚,那就是滅掉陳家的勢力,肯定很大很大。那個在葉大娘酒館遠處的布衣書生,和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你打算怎麽辦?”
安爭問陳少白:“現在陳家沒了,隻怕聚尚院也不容你繼續停留吧。”
陳少白回答:“能容我到明天一早,因為我把陳家最值錢的東西給了他們,他們就保我一天一夜。安爭,我要修行,我要強大,我要報仇!可是......到現在我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父親不肯告訴我,我知道他不讓我報仇,因為仇人必然十分強大,父親不希望我冒險。”
“你才十歲,已經是升粹三品的實力。我和你年紀相當,我連修行都不能。”
安爭道:“以你的行事風格,我覺得該死。但若是死了,就辜負了你父親的心意。所以隻勸你一句......以你的資質,就算去大羲,也能在一個不錯的宗門立足。但我希望你回想一下你十歲之前的這段人生,可殺過無辜?可欺壓過不如你的人?若是有,那麽別用這樣的姿態在我麵前,因為你不可憐。”
陳少白愣住,然後深吸一口氣:“你說的對,我比別人強,所以以前是我欺負別人,別人比我強,所以我家破人亡。這本就是這樣的世界,我矯情什麽?安爭,你跟我走吧,我知道自己要去哪兒,那是一個可以讓我強大的地方,是一個別人不知道的宗門。正是因為我父親意外知道了這個秘密,所以才有今日的滅門之災。”
“他們想逼問我父親,那宗門在何處。但我父親斷然不會說出來,保守秘密的酬勞,就是我能進那個宗門學習。安爭,你跟著我,因為我覺得有些孤單。”
安爭搖頭:“我不能修行,跟著你做什麽?你父親以命給你換來的機會,你居然到現在都沒有悟到他那種決絕的父愛......陳少白,我覺得我應該殺了你。”
陳少白道:“我當然知道,但是我該怎麽樣?痛哭?我已經哭過了。哭不能解決問題,隻能顯得我懦弱。我已經哭過了,那麽這件事對我的傷害也就到了結束的時候。從我離開的那一刻,父親的死,家族的滅,是我修行的動力但絕不會再傷到我的內心。”
安爭擺手:“再見。”
陳少白:“你跟著我,做我的侍從。我可以告訴你,隻要進了那個宗門,當我再出來的時候,就在九天之巔。所有人都要對我頂禮膜拜,而你是我的隨從,你將享受這種榮光。”
安爭:“滾。”
陳少白:“你怎麽不識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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