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孤身一人在此,守著一座古墓?但為什麽說終究不見仙,又問誰人有機緣。如果不知道當時這位前輩的心境,可能永遠也不會理解這四句話裏到底藏著什麽深意了。
安爭單膝跪下來,抱拳行禮:“無意冒犯,請前輩入土為安。”
說完之後他起身,雙手將幹屍抱起來往外走。才出門,茅屋轟然倒塌,然後竟是化作飛灰,瞬間就成了一堆草灰。
安爭心中駭然,心說這茅屋在主人離開之後才化作草灰,也算是忠心護主了。
茅屋不遠處有個高坡,高坡上有一棵孤零零的古鬆。安爭將幹屍抱過去輕輕放下,然後靠雙手在古鬆旁邊挖出來一個深坑。等到他再次回身的時候臉色驟然一變,眼睛都瞪圓了。
那幹屍,居然盤膝坐在那,端端正正。
安爭嚇得臉色都白了,站在那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幹屍始終保持著斜靠著窗戶坐著的姿勢,安爭之前把幹屍抱過來的時候,感覺到屍體僵硬如磐石一樣。安爭挖坑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雖然安爭也是身經百戰見多識廣,可還沒有見到過一具已經死去可能有幾百年的屍體忽然自己坐好了的事,如此的恐怖詭異。
那幹屍雖然保存的還算完好,但畢竟水分全無,所以看起來樣貌十分可怕。此時他端端正正的盤膝坐好,雙手合什,竟然好像在看著安爭微笑一樣。連麵部表情都有了改變,這種事哪怕安爭膽子再大,也有些吃不消。他覺得自己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耳邊,手腕,脈搏一鼓一鼓的。
“前輩......前輩這是要做什麽。”
安爭嗓音發澀的問了一句,心裏卻祈禱著你千萬別回答我。
幸好幹屍沒有說話,不然安爭覺得自己能嚇得起飛。但雖然沒有說話,幹屍的形態卻再次發生了變化。他雙手合什,然後微微頷首,就好像在對安爭致謝。安爭忽然反應過來,然後也雙手合什還禮:“前輩不用謝我,這隻是一個江湖晚輩的本分事。若前輩還有什麽未了之事,我要是能幫也不會推辭。”
安爭其實是嚇壞了胡言亂語,說以說完之後自己就後悔了。萬一這幹屍晚輩說一句你去殺了誰誰誰,安爭怎麽辦?這人死去這麽久了,仇敵隻怕也早就死了。
幹屍的腦袋緩緩的抬起來,然後做了一個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姿勢。安爭愣住,問了一句前輩你的意思是,你曾經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幹屍保持著這個姿勢很久,然後安爭才醒悟,他一手指天,意思應該是自己就要魂歸天國了。而一手指地,是因為此時他們身在高坡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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