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苟夫人飛出去足有三米才摔落在地上。安爭並沒有使用修為之力,甚至沒有用盡全力,不然這女人早就死了。
“那些被你們騙光了家產的人卻沒有跟你們玩命。”
安爭淡淡的說道:“那是因為你們比他們凶惡,所以他們害怕。因為老實人害怕惡人,所以惡行才會越來越多。你還敢在我麵前鬧,是因為你覺得你是個女人,你撒潑耍混我都不能把你怎麽樣對不對?”
苟夫人趴在那還在罵,嘴裏的惡毒無法描述出來。
苟老爺衝過來,然後撲通一聲摔倒在安爭麵前:“快來人啊,有人闖進我家門行凶殺人了啊。他們連老人和女人都打啊,快把我打死了......快來人啊,報官把這些人全都抓起來啊。”
安爭笑了笑:“有些女人以為自己撒潑耍混就沒人敢管,我剛剛打了她。你是不是以為,你老,所以我不敢打你?”
苟老爺愣了一下,然後罵:“你這個混賬王八蛋,我-操-你全家。我已經這麽大歲數了我還怕你?計算是死我也拉著你墊背。我在這方固城這麽多年都沒被人欺負過,我現在還能被你一個外地來的欺負了?”
安爭往旁邊看了看,從桌子上拿了一個賬本,把賬本卷了卷蹲下來啪的一聲砸在苟老爺嘴巴上。一下子砸破了嘴唇,血流了出來。苟老爺疼的叫了一聲,想爬起來和安爭拚命。安爭按住他,啪啪啪啪的把嘴給打的血肉模糊。
“嘴賤,就打嘴。”
安爭站起來:“你老你就耍?別人吃你這套,我不吃。”
“對於你們這樣的滾刀肉,我也不奢求你們會把騙來的錢還回去。你們沒直接殺人,但被你們騙光了家產而家破人亡的,我昨天派人好歹查了查,就算街麵上大家能說出來的,不下六七家,十幾條人命。所以你們就算是都死了,也還不清這筆賬,我心善,我幫你們還。”
安爭吩咐:“把大方介所錢全都堆在屋子裏,在外麵立牌子,讓所有被大方介所騙過的人來領錢,隻要有大方介所當初開出的票據,或者其他方法證明自己被騙了銀子的,一律可以把銀子領走。對外就說大方介所的諸位痛改前非,因為沒臉見被騙的事主,所以已經搬出方固城回老家了。”
安爭說完往外走,然後腳步稍稍停頓了一下:“把周萬錢他們三個拉到城外埋了,那就是他們的老家。”
他回頭看向大方介所的人:“我的人可以扶著老婆婆過馬路,也可以殺人不眨眼。所以千萬不要惹在我手裏,你們這些夥計也都記住了,誰敢再做惡,我就在他們三個的旁邊也給你們挖幾個坑。”
m.閱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