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其中一個應該是從外地來的,不斷的問這問那。而那個招待他的人應該是京城人,解答的時候倒也詳細。
問題多的那個是絡腮胡,他問對麵坐著的中年男人:“我聽說京城裏當官的比老百姓也不少什麽,走在大街上隨便踩了一個人的腳,沒準就指不定是哪個衙門的官員。”
中年男人笑了笑,他雖然看起來斯文,但喝酒卻極有氣度:“這話過分了些,但京官確實不少。你看到斜對麵那院子了嗎,那是禮部主客清吏司正五品郎中李延年李大人的府邸。那院子和我家院子比起來也大不了什麽,李大人出行也是便衣,從不乘車坐轎,所以就算走在大街上你也看不出來是正五品的官員。”
絡腮胡道:“主客清吏司的郎中?那可是十足的肥缺,每年過手的都是大把大把的銀子,隨便往自己口袋裝一些,也是富的流油。”
中年男人放下酒杯正色道:“可不許這麽說李延年大人,我見過很多當官的,但他那樣的人實在太少了。我家和李大人家差不多挨著,已經是十幾年的鄰居。但這麽多年來,從不曾見過一個人登門給李大人送禮的。他家裏人,衣著樸素,若非有特別重要的客人,也從不進酒樓吃飯。他家的二公子今年七歲,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哥哥剩下的,到現在也沒添過一件新衣服。”
“李大人的衣服也一樣,幹幹淨淨,但都是穿了多年的。別人家的後園種的都是花花草草,李大人的後園種的都是菜。夫人親自操持,這樣的人你可見過?我記得有一次,夫人娘家來了人,李大人就在這裏宴請。那時候李家的二公子不過四五歲年紀,正是貪吃的時候。但在酒樓裏,坐的端端正正,大人不發話,絕對不敢先動筷。”
“後來我聽李家管事的老鄭說,二公子念叨了好幾次還想吃這家的獅子頭,但夫人一次都沒有買過。沒錯,李大人過手的錢財數量隻怕大的嚇人,但他卻連一個銅錢都沒有拿過。這些年,街坊四鄰誰不知道,李大人是出了名的清廉。最主要的是......身為禮部官員,他往來交際必然不少,所以俸祿多用在這上麵,以至於家裏都是粗茶淡飯......想想也是難過,一個清官,一個好官,日子卻過的清苦,哪裏還有什麽天理。”
安爭聽的心裏一動,心中對這位李延年倒是多了幾分敬意。
禮部的官員,交際確實比其他各部官員都要多些,尤其是主客清吏司的官員,幾乎天天都要接待各種來客。
絡腮胡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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