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驛站的人趕緊將消息送到了禮部,我帶著人趕往驛站。”
“那個人交給我一封信,讓我務必親手交給太後。他把書信交給我之後就昏了過去,雖然後來緊急救治,但最終還是死了。”
安爭的拳頭在袖口裏握緊,他知道真相很快就要浮出水麵了。
李延年道:“當時我也是有些好奇,大羲來的使者,為什麽那麽要緊的書信不是交給燕王,而是當時的皇後?”
安爭問:“所以你偷看了那封信?”
李延年點了點頭:“這就是禍端的開始......當時我太好奇了,總覺得這件事背後藏著什麽驚天的大秘密。那信封上雖然封著火漆,對我來說這根本算不得什麽。我常年接觸書信,把火漆重新複原並不難。所以我就找了個隱秘的地方,把書信打開看了。”
他的眼神裏閃過一種恐懼:“我實在沒有想到......那秘密居然如此之大,大的讓我難以承受。書信是大羲惠王陳重器寫給太後的,他讓太後除掉知情者,包括......燕王!”
安爭心裏頓時一亮......是了,自己出事之後不久燕王病故,沐長煙才會被蘇太後派人接回了大燕。
李延年此時越說越激動,他站起來顫抖著身子說道:“那個賤人,居然要謀害大王!她和大羲的人內外勾結,意圖滅我燕國......我身為大燕的臣子,這件事不能坐視不理。但我知道,自己沒辦法見到燕王。因為那個時候,宮裏麵已經對外宣布燕王病重,朝事都交給皇後和老丞相諸葛顏打理。我職務低微,根本進不去天極宮。”
“諸葛顏當時雖然權利差不多被架空了,但畢竟德高望重。而且,滿朝文武之中,也就隻有他能隨時進宮去見燕王。所以,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諸葛顏。”
安爭臉色一變:“所以......前些日子諸葛顏死了。”
李延年點了點頭,眼神裏都是痛苦:“是我害死了老丞相,是我......我將這件事告訴老丞相之後,他第二天就進了宮。但當時燕王身邊都是太後的人,所以想必他要想把這個消息告訴燕王也不容易。諸葛顏讓我將書信重新封好送進錦繡宮給當時的蘇皇後,因為驛站的事瞞不住。”
“我當時隻好將書信封好,然後親自送到了錦繡宮裏。因為書信看起來完好無損,所以當時太後並沒有什麽異樣。”
李延年說到此處,忽然身體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氣似的跌坐在凳子上:“可誰知道,燕王還是沒有能保護自己......就在諸葛顏進宮之後的第二天,燕王駕崩了。”
李延年的臉上都是悲憤,那怒火幾乎能把天空點燃。
“那個賤人,就這樣害死了大王。”
安爭聽到這的時候,大概已經了解了整件事。陳重器要殺他,但在大羲之內不敢動手,所以才會故意去求大羲聖皇,讓大羲聖皇派他去燕國。到了燕國之後,他立刻派人傳遞消息回去,就說自己遇險。當時聖皇正在籌備一件大事,實在不能分身親自前往,所以立刻通知了安爭。
因為聖皇知道,朝臣之中,安爭和陳重器私下裏關係最好,派安爭去,安爭必然會傾盡全力。
這一切環環相扣......現在,燕國太後蘇晴暖要把這在燕國內的一環一環都滅除了。燕王是最大的那一環,諸葛顏其次,李延年這樣的不過是最小的一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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