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爭認真的回答:“我想讓她穿著自己喜歡的衣服,走進自己想去的地方。”
王開泰道:“說你軸,你還真是軸,穿什麽很重要嗎?”
安爭回答:“很重要。”
王開泰一擺手:“算了算了,你這人真是少見。我還有要緊事要去辦,你去找尚書大人吧,但尚書大人也不會答應你的。今晚上我在德嶽樓請你喝酒,替我還在邊疆的那些兄弟們感謝你這幾年的幫助。”
安爭俯身:“多謝將軍,我一定會去的。”
王開泰嗯了一聲大步走了,走出去一段後又站住:“安爭,我想勸你一句......咱們軍方的人不討厭刺頭,越是刺頭說明越有銳意。但咱們討厭的是不懂輕重的人,女人不能從軍這是鐵律,誰也改變不了。”
安爭搖頭:“鐵律,不合理,那就熔了它。”
王開泰歎了口氣,大步離去。
安爭在兵部尚書郝平安的門外等了半個時辰,這位事情繁雜的尚書大人才有時間見他。安爭進門之後,以學生之禮見麵。郝平安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吧,一會兒我還要進宮,南疆和幽國戰事不斷,糧草軍餉都吃緊,我得去見大王,催促戶部撥款。”
安爭將自己的來意說了一遍,郝平安立刻就變了臉色:“你就為這件事找我?”
安爭點頭:“是的。”
郝平安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安爭,知道我為什麽會見你嗎?因為我覺得你這個年輕人很有想法,是可造之材,將來留在兵部能成就一番事業。但你剛才說的話,讓我對你的好印象去了一半。因為這種私事小事你來見我,而且還必須以女子麵目進武院,你過分了。我本可以隨隨便便讓武選司的人敷衍你一下就算了,但正因為我之前對你的好印象,所以勸你幾句。”
“安爭,人要懂本分。你為了自己的一個朋友也好,或者其他什麽身份的小女孩,來讓我改變一個存在了很久很久的規矩,不覺得有些過分?女子就是女子,不行就是不行。你若是能證明給我看,女子比男人強,那我就冒著風險去麵見大王,把這件事交給大王決斷。但我說的女子比男人強,指的是大部分而非單獨某個人。你的朋友能修行,當然比一般的男子強。但那些不能修行的女子呢,她們有什麽資格進武院,有什麽資格參與軍務?”
安爭起身:“多謝大人抽時間見我,學生告辭了。”
郝平安看著安爭離開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倔驢一個。”
他起身,收拾了一下後就急匆匆的趕去了天極宮。
安爭回到天啟宗的時候天色已經快黑了,一路上走回來,腦子裏想的都是怎麽才能改變這種不合理的規矩。但想來想去,似乎都沒有可能。
安爭想到了聯名上書,請所有參與武院考核的人幫他簽名。但安爭想了想,絕大部分人都會覺得他是無聊透頂才會做這樣沒意義的事,因為在絕大部分人眼裏,女人不進武院天經地義,女人就應該在家養活孩子操持家務。
就算真的發動聯名上書一事,願意幫他的人隻怕寥寥無幾。
安爭有些發愁,第一次對某件事感覺到力不從心。
但安爭腦子裏出現曲流兮的那張麵孔,他嘴角就往上揚了揚......天下女子,與我無關。我沒有為天下女子鳴不平的偉大,我隻想讓你麵對的都是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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