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爭道:“據我所知,報到的日期截止到明天,所以你有什麽理由讓我今天就放棄呢?”
李四海往前湊了湊,用一種你得罪我就一定不會好過的語氣但聲音很低的說道:“因為就算你今天報到了,明天的名冊上還是沒有你。”
安爭哦了一聲:“所以你覺得你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人生,真是很快意的一件事。”
李四海搖頭:“怎麽會改變一個人的人生呢,明明是你們幾個人。”
安爭哈哈大笑起來:“為什麽我總是遇到你這樣的人呢,如果我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人,可能人生就真的卡在你這個隻有這麽一點點權利的小人物手裏了。也不知道這些年來,因為你有多少在邊疆拚死拚活才換得了資格參考武院的人失去了唯一的機會。”
李四海依然四平八穩的回答:“不管這個人經曆了什麽,不管他到底有沒有拚死拚活,但是他遲到了,沒有報名,當然就沒有資格。”
安爭忽然往前湊了湊:“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麽笑嗎?”
李四海從安爭的眼神裏看到了一種冷酷,他忽然有些後悔,他應該查查這個學生到底什麽來曆的。不過這件事還不是沒有回轉的餘地,因為截止日期還沒到。如果今天他打聽出來這個人什麽來曆,大不了自己再把他的名字填上就是了。做人為官,不外乎能屈能伸。
李四海放下筆,摘下老花鏡,然後看著安爭很官方的語氣回答:“你回去等消息吧,待我們核實了你的身份,自然會通知你的。”
安爭點了點頭:“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李四海問:“你為什麽笑?這個問題嗎?”
安爭嗯了一聲:“你不問,我都沒有辦法裝-逼了呢。”
李四海愣了一下,還沒等反應過來,安爭一把將他從桌子後麵揪了出來,然後直接扔出去足有五米遠。李四海已經五十幾歲,平時也沒有什麽鍛煉,好酒好色,身體不太好,所以這一下摔的幾乎去了半條命。
安爭從地上把李四海的老花鏡撿起來看了看:“這東西看似簡單,但有錢買一個的真不多。用上好的水晶打造鏡片,一個最好的工匠需要打磨半個月才能完成第一道工序,然後還要根據你的眼力來調整鏡片的厚度弧度。你這樣的職位,二十年的俸祿都買不起這樣一個眼鏡。”
“所以,也不知道多少考生是被你難為了,不得不孝敬你一些銀子才得以繼續自己的夢想。可你拿走的,沒準是他們為數不多的口糧錢。邊疆來的那些考生,隻有軍方發放的費用,省吃儉用的話也就剛剛夠。他們把銀子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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