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還有太上道場相比。而且邊疆連年征戰,那些從武院結業的優秀的年輕人,到了戰場上之後十之七八都戰死了。以至於,咱們兵部的後備力量一直不足,也導致了軍中快出現後繼無人的狀態。”
“國家可以用法令來要求青壯男人必須參軍,可這些被強法帶進軍營的人真的會成為合格的士兵嗎?”
陳在言歎息:“這讓我想起了去年從武院結業的那些年輕人,三百二十八人結業,隻有十四個人補入兵部任職,其他人全部調往邊疆各處。從去年他們九月份結業,到現在整整過去了十個月......昨天我把這一年來邊疆報上來的傷亡人數統計了一下,然後著重看了看那些戰死的低級將領。”
他低著頭,臉色有些傷感:“十個月,三百一十四個優秀的年輕人,戰死了二百一十九人,傷殘三十二人,損失了八成。而剩下的兩成還活著的,全部出自那些有底蘊的家族。因為這些年輕人去邊疆根本就不會上戰場,他們隻是去混資曆的。他們這些人早晚都要回到朝廷裏任職,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軍中的中堅力量。而這種中堅力量,代表著的還是各大家族的利益。”
郝平安道:“但我們無法改變什麽,戰場總是有人要上去,那些不用上戰場的人有著足夠的身後力量支撐著他們。但寒門子弟不一樣,要想改變自己的人生,光耀門楣,隻能去拚,隻能去殺出一條血路。”
陳在言抬起頭:“可是大人,難道這其中就沒有什麽別的原因了嗎?那些戰死的寒門子弟,難道不是被某些人害死的?他們就好像一條一條強壯的泥鰍,拚了命的想擠進一池子錦鯉之中。但這些錦鯉絕對不會允許他們闖進來,所以會不計一切代價的把這些泥鰍剿殺在錦鯉的池子之外。”
“朝廷就是這個大池子。”
陳在言握緊了拳頭,手背上青筋畢露。
郝平安拍了拍陳在言的肩膀:“我知道,我明白,所以我才準備推行安爭說的那些事。讓更多的寒門的人看到希望,讓更多的人可以解除到更好的教育。”
陳在言看著郝平安:“可是大人,這種抗爭難道不是太慘烈了一些嗎?”
“是慘烈。”
郝平安道:“我們為了讓寒門出身的人能夠為官,能夠成為朝廷裏不可或缺的一股力量,卻隻能加大朝廷吸納寒門子弟的人數來進行抗衡。奢求著死的人沒有加入進來的人多,然後終究會留下一部分人成為朝廷的柱石。沒錯,你說慘烈,確實慘烈,因為能夠留下來的人,千中無一。”
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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