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然後他又去了太上道場,想挑戰風秀養,結果風秀養一樣的置之不理。
四月,他跪在天極宮外麵兩天兩夜,聲稱自己是百年一遇的天才,請求燕王給他一個為國效力的機會,要做一個將軍。他本想見不到燕王就不離開的,但因為後來受不了過往那些大人們對他那蔑視嘲笑的眼神,最終離開。
五月,他在大街上自己擺了個擂台,聲稱接受二十歲以下任何人的挑戰,誰能打贏他他就給誰做奴隸。擂台擺了三天,沒有一個人打贏他,因為沒有一個人和他打。
六月的時候,武院的招考即將開始,他又跑去了武院要挑戰聶擎。聶擎是武院上一屆學員之中最強之人,有人把他和大鼎學院的蘇飛輪,太上道場的風秀養並稱為京城三傑。他在武院門外喊了一天,傍晚的時候聶擎從武院裏出來,隨手把武院外麵重達數百斤的下馬石搬了起來,又隨隨便便的扔出去幾十米遠,拍拍手走了。
然後朗敬站在那發了半個時辰的呆,低著頭腳步沉重的離開了武院大門口。
後來他打聽了一下聶擎的年紀,聽聞聶擎十八歲,蘇飛輪十九,風秀養十七。所以他就自己在衣服上繡了一行字,二十歲以下天下第四。
以至於後來人們提起他的時候,都戲謔的稱呼為天下第四。
那是一個奇怪的人,大多數人都說他是一個瘋子。一個為了出名,可以不顧一切的瘋子。
當安爭真的見到這個人的時候,忽然覺得這個人有些可憐。
朗敬站在武院的大門口,穿著一身粗布的衣服。雖然衣服已經很舊很舊,還有很多補丁,但卻很幹淨。他站在武院門口,懷裏抱著一把刀。他的褲子有些短了,到腳踝處。腳上穿著一雙布鞋,破了洞,但也補的很好。所以安爭覺得這不是一個瘋子,而是一個想憑借自己的努力改變自己人生的可憐人。
朗敬的實力必然是不弱的,不然他不會真的去挑戰蘇飛輪風秀養和聶擎那要的天之驕子。既然他的修為不弱,那麽他完全可以靠做護衛或者其他什麽事讓自己生活的好一些。然而他沒有,說明他骨子裏有一種近乎於變態的自尊。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去做那些低等的事,他堅信自己會成為一個人上人。
安爭看著朗敬,簡單的觀察之後做出評價......可憐,不可敬。
“你就是安爭?”
朗敬雙手抱刀:“在下朗敬,想挑戰你。”
四方麵,下頜上是一層胡茬,所以看起來比實際年紀大一些。他的腰挺的很直,但後背卻怎麽看都稍稍有些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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