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不到老婆,可他自己應該也很清楚,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子絕對不願意看著他的臉。
丁盛夏對安爭的恨,其實最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臉上這一道疤痕。
他看到安爭回頭,他笑了笑:“怎麽,意外?”
安爭沒有說話,隻是平靜的看著那個人。
丁盛夏抬起手,輕輕的撫摸著臉上的傷疤:“你在看這道疤痕?這是你的賜予啊,你一定會覺得在我臉上留下這樣一道疤痕很爽吧?”
安爭搖頭:“沒覺得爽,我忘了是不是打過你的臉。”
“忘了?!”
丁盛夏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發白:“你毀了我的臉,毀了我的一切,你居然忘了?!你居然忘了?!!”
安爭聳了聳肩膀:“打人並不是什麽愉快的事,哪怕打贏了也不是。除非必要,一般來說我不會主動去打誰。我比誰強,不是用打人來體現的。我不如誰,也不是將誰擊倒就算成功。”
丁盛夏咧開嘴:“你現在對我說這些是什麽意思?是想告訴我,你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裏?”
安爭道:“雖然不知道你想表達什麽,不過這句話你說對了。”
丁盛夏眼神裏的凶狠越發的清晰起來,在這一刻安爭確定自己看到的已經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狼。丁盛夏認為安爭摧毀了他的一切,其實這一切無非是兩個字......自尊。而丁盛夏眼裏的自尊,就和牧人說的那頭母狼眼裏的食物是一模一樣的東西,誰都不能搶走。
丁盛夏看著安爭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也會在你臉上刻下一道傷疤,更深,更長。”
安爭笑:“現在嗎?”
丁盛夏搖頭:“不,我會在所有人麵前羞辱你。不久之後武院就會為了參加秋成大典而進行內部的比試,為了表示公平,就算是新入學的學生也可以報名參加。我希望你不要退縮逃避,我要在武院的選拔上當眾擊敗你。”
安爭道:“你這樣一說,我都不想參加選拔了。”
丁盛夏冷笑:“你在害怕?”
安爭道:“踩狗屎這種事,我可不想有第二次,還要買一雙新鞋子。”
丁盛夏的拳頭驟然握緊,手背上青筋畢露。
丁盛夏深吸一口氣:“安爭,不要太狂妄。不要以為陳在言欣賞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武院不是你的武院,兵部也不是你的兵部。”
安爭道:“當然不是我的,不過幸好也不是你的。”
丁盛夏轉身就走:“別讓我看不起你,我在選拔的比武場上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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