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是咱們的朋友,安爭是我的朋友,我在這不會有事的。”
被稱為歸爺的老者點了點頭:“那行,我先回去,有事您就放個信號,我會趕過來。”
莊菲菲道:“回去歇著吧,會城這些年沒醒過來,聚尚院裏裏外外都靠你和張老兩個人操持,沒有你們我早就堅持不住了。”
歸爺歎道:“我們不辛苦,大先生才是真的辛苦,不容易。”
莊菲菲頷首:“謝謝。”
歸爺搖了搖頭,上了馬車走了。他並沒有走遠,轉過路口就在街邊的大柳樹下停了下來,閉著眼睛靠在馬車上休息。看起來他像是睡著了,可方圓千米之內,隻要有一丁點的修為之力波動,都瞞不住他。
莊菲菲輕輕敲了敲門,過了片刻之後門吱呀一聲開了,老霍探出頭往外看了看,有些吃驚:“大先生,這麽早你怎麽就來了。”
此時距離天亮已經沒多久了,東方已經微微發白。
莊菲菲笑了笑:“有些急事要見你們宗主,還請通報一聲。”
老霍打開門:“快進來,外麵露水重。”
他把門關好,領著莊菲菲往院子裏走。此時起的早的那些漢子已經在演武場上站著,那些人臉色凝重,看起來有一種很壓抑的悲傷。莊菲菲覺得有意思,她總覺得安爭這個人很不尋常,就連安爭身邊的人,每一個都不尋常。
她身上還穿著寬大的男人服飾,所以演武場上的漢子們也沒在意。再往裏走,幾個隻穿了短褲的家夥正在用剛從井裏打出來的涼水衝澡,火把的微光之下,那些人一個個看著無比的雄壯。在旁邊的架子上放著一些白衣,應該是連夜找地方買來的,過一會兒他們都會換上。他們是要抬棺的人,所以早早起來沐浴更衣。
老霍領著莊菲菲到安爭門外的時候,門從裏麵推開,安爭臉色有些疲憊的走出來:“進來坐吧,霍爺,麻煩讓人做些早飯送過來。”
老霍點了點頭:“我這就去。 .”
莊菲菲進了門,這還是她第一次走進安爭的房間。她進門之後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發現屋子裏的陳設簡單到了極致。除了必要的東西之外,一點兒裝飾品都沒有。
莊菲菲坐下來笑道:“這可不像是一位鑒寶大家的屋子,我認識的那些鑒寶方麵的大家,哪個家裏不是擺著一堆價值連城的寶貝。你這屋子裏,最值錢的就是那把黃花梨的椅子,還是修補過的。”
安爭苦笑:“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莊菲菲挑了挑好看的眉:“又不是我闖了禍,也不是我殺了人,我怎麽就沒心情開玩笑了呢。不過你朋友的事......你也別太傷心了,人死不能複生,你想開些。無論如何,你已經為他報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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