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背劍的年輕人看了看安爭他們所在的那個方向:“倒也奇怪了,血培珠手串居然都沒有讓他的修為停滯不前,以前主人可沒有選中這麽好的器皿。”
“你閉嘴。”
陳少白微怒:“這個人於父親有恩,你說話客氣些。”
背劍的年輕人垂首:“少主教訓的是,屬下記住了。是誰傷了少主?”
陳少白搖了搖頭:“算了,你若是出手,整個方固城都會亂成一團。先帶我回去治療傷勢,傷我的人,我自己會去殺了他。”
背劍的年輕人點了點頭:“那好,咱們先回去,主人也很想念少主了。”
他腳下一點,帶著陳少白飛上天空,兩個人好像箭一樣直的飛上去。天空上,好像一朵漂浮著的黑雲的東西,其實是一輛戰車。那車是青銅鑄造,古樸而肅殺。戰車上有著稀疏簡單的條紋裝飾,又像是什麽隱晦難懂的符文。拉車的是一頭獨角獸,如馬,有獨角,生雙翅,懸停於半空。
背劍的年輕人帶著陳少白上了戰車,獨角獸低低的叫了一聲,然後拉著車飛向遠處,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後來人們聽說,那天夜裏,一群從幽國來的修行者攻破了天牢,試圖將幽國郡王譚鬆救出。天牢的守衛和幽人惡戰,損失慘重。不過後來天極宮和刑部的高手趕到,將幽人擊敗。雖然譚鬆沒有被救走,不過幽人為了製造混亂,將天牢裏好幾囚徒放走,還殺了一些。
這一戰,來襲的幽人總共有十六個,全部被殺。
錦繡宮
李昌祿跪在床邊低聲說道:“太後,這件事似乎有點不對勁,若真是幽國的後援到了,不可能實力普遍比較低微。這次的劫獄,怎麽看都像是雷聲大雨點小。而且來的人全都死了,奴婢問了一下,至少有一半不是咱們的人出手擊殺的。”
蘇太後冷哼一聲:“還不是為了那個葉韻,倒也是費盡心機。不過現在大燕局麵緊張,先由著他來。等到對幽國的戰事告一段落之後,我再收拾他。”
李昌祿道:“不過,由此可見大王暗中積攢了不少實力呢。”
蘇太後道:“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東西,沒什麽值得在意的。軍方的人站在他那邊,但軍方的人難道敢在明麵上對抗我?也僅僅是站在他那邊,保證他不會被我廢掉罷了。至於其他的,那些江湖草莽,無需在意。京城之中,所有的宗門所有的學院,都是我的人。大燕之內,江湖也是我的江湖。”
江湖當然不是誰的江湖。
天牢的事過去三天之後,京城裏對於幽人是搜捕更加的嚴密了些。
安爭和杜瘦瘦幾次想出去,都因為盤查太嚴所以不得不無功而返。到了第四天的時候,曲瘋子終於帶回來一些消息。 8(.)8閣8,o
安爭發現回來的曲瘋子臉上腫了,忍不住問了一句:“挨打了?”
曲瘋子歎了口氣:“你不是讓我假扮成算命的,走街串巷的去打聽那個劉元和杜周嗎,終於給我打聽出來了。這兩個人在天牢的事發生之後,知道葉大娘逃出去了,唯恐被報複,一直不敢露麵。兩個人有一個共同的情人叫小萱,住在東四條大街上。”
安爭問:“我是說,你被誰打了?”
曲瘋子:“能不問嗎?”
“我的人被欺負了,怎麽能不問。”
“也不是......也不是被欺負了。唉......就是我打聽到那個小萱住在哪兒之後,打算在她門口探探消息。我剛找地方坐下,過了一個女子問我是算命的嗎?我說是啊,你算什麽東西?然後她說你算什麽東西!就給了我一個嘴巴。”
安爭咬住嘴唇:“這個......我去看看飯好了沒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