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還好些,方知己大將軍領兵的話,取勝應該沒問題,但是滅幽隻怕沒那麽容易。”
王開泰道:“其實大家心知肚明,滅幽是不可能的。這次幽國自己越過了底線,所以大燕就算再窮也必須打下去。不說別的,幽國真要是被滅了的話,永國和霸國就將直麵咱們大燕,這是那兩個國家不願意看到的事。而且南邊的大羲......也不願意看到哪個國家被滅。大羲願意看到的,是十六國之間打來打去。這次,就是能殺多少人殺多少人,能搶多少搶多少,總不能一點交代都沒有。”
安爭嗯了一聲:“太後身邊倒也沒有什麽太需要在意的人,蘇縱做副帥,在京城仗著太後還能耀武揚威,到了邊疆之後,無論如何是鬥不過方知己大將軍的。”
王開泰道:“那是自然。”
安爭問:“那個李昌祿呢?這個人什麽來曆?似乎很得太後的信任啊。”
安爭聊了好一會兒才聊到這個李昌祿身上,王開泰也沒有在意:“這個人啊......說來話長。李昌祿原本是大學士李朝宗的獨子。當年李朝宗也算是個奇人。一直默默無名,科舉屢屢受挫,三十歲放棄入仕的念頭,娶妻生子歸於田園。三十六歲的時候,在茶樓巧遇微服私訪的老燕王。”
“老燕王和他長談一番,李朝宗的諸多見解讓老燕王欣賞不已,回去之後就派人將其帶進了天極宮。後來這個李朝宗的仕途一帆風順,才過四十五歲便是大學士,太子少傅。”
說到這的時候,安爭忽然有一種預感:“因為前太子的事,他也被牽連進去了?”
王開泰點了點頭:“是啊,因為前太子的事他也受到牽連。李朝宗被賜死,獨子李昌祿被閹了之後送進宮裏做了個小太監。可誰也沒想到,短短幾年的時間,他居然深得太後的信任,成為錦繡宮的總管太監。”
王開泰歎道:“他爹是太後害死的,現在他倒好,成了太後的一條走狗。有時候我就想,到了夜深人靜,他會不會想起自己家破人亡是誰幹的?每天卑躬屈膝的麵對太後,他是真的對太後忠心耿耿,還是另有所圖?”
“可能......是我對男人始終都有一種血性的幻想,我曾經心裏一直想著,李昌祿那麽奴顏的伺候太後,應該就是為了報仇的吧。可是現在看來,是我想的太多了。”
王開泰將一碗酒灌進去:“他不是個男人,那一刀割掉的不隻是他的雞-巴,還有他的血性和忠孝。”
安爭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繼續說些什麽。
王開泰道:“他若是不插手軍務倒還好,真要是插手軍務去了前線,老子一定想辦法弄死他,就算是幫他爹清理門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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