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若是可以不用,就等到回去的時候還給他們。但即便如此......我錯了就是錯了。不管那銀子是我自己的,還是鄉親們湊的,我都錯了。房產不是我的而是我過世的爹娘積攢下的產業,我已經變賣了產業,是不孝。現在拿著這銀子對賭,更為不孝。”
安爭覺得這人有些意思:“你現在住哪兒?”
顧朝同道:“明安橋下。”
安爭問道:“朝廷為你們這些參加科舉的人都在驛站預留了位置,就算驛站沒有地方了,便宜的客棧也有不少,為什麽住在橋下?”
顧朝同道:“因為舍不得花錢,剛才要破那棋局,是因為我覺得自己可以贏。我知道那多是騙局,但我自幼除了讀書之外隻愛下棋,以為自己可以解得。”
安爭指了指小七道:“我弟弟缺一個先生,你暫且跟著我吧。別的我可以教他,但學問教不了。我管你一日三餐和住的地方,每個月再給你十兩銀子作為酬勞如何?”
顧朝同搖頭:“不行。”
安爭問:“為什麽?”
顧朝同道:“太多了,一日三餐加上住的地方已經足夠,銀子我不要。我看你弟弟極有神韻,將來或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能為他啟蒙教授,也算是我的運氣。”
安爭問:“你會看麵相?”
顧朝同點了點頭:“我喜歡看書,什麽書都看,所以對風水麵相略懂。但有些書玄之又玄,所以多半是騙人的。”
安爭忍不住笑起來:“你也是個磊落的,你打聽著去天啟宗,跟門房的老霍說是我讓你去的。我叫安爭,以後你就住在我那,直到科舉開考。”
顧朝同微微俯身:“多謝。”
杜瘦瘦過來歎道:“你就是爛好心,這樣的人明明隻是自己傻才會上當受騙,讓他吃一次虧,也就長記性了。”
安爭道:“小七道正好缺一個文書先生,我可以教他修行可在這方麵確實不怎麽樣。這個書生看起來還行,養著就是了。”
杜瘦瘦撇嘴:“有撿錢撿東西的還有撿破爛的,你是撿人。前些日子撿了個朗敬,現在撿了個顧朝同,以後還不知道撿多少。”
安爭:“你才是賤人......”
杜瘦瘦哈哈笑起來:“你大爺的。”
三個人溜達了足足半天,讓小七道認了很多地方,然後又找了個酒樓吃了午飯。然後安爭讓杜瘦瘦帶小七道回去,他一個人去了聚尚院。
安爭現在已經是聚尚院最尊貴的客人了,甚至已經不能說是客人。所以當聚尚院門口的夥計看到安爭的時候,老遠就打了招呼。安爭和夥計開了幾句玩笑,然後先去見了張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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