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聽,感覺不到院子裏有一點異動。安爭微微皺眉,那麽多年在明法司的經曆告訴安爭一個道理......越是看起來平靜安全的地方,往往越是藏著無法估量的危機。
這次探查,安爭寧願不進去也不願意打草驚蛇。這是李昌祿的一個宅子之一,萬一因為不小心驚動了李昌祿的,可能以後再下手的機會就不多了。
安爭的雙腳在地麵上輕輕一點,身子掠起來落入院子之中。這宅子很大,前院種植了很多花草樹木,但多是低矮的東西,所以雖然黑暗但對於安爭來說視線還好。安爭沒有在過道上走,選擇了從草地上往屋子那邊靠近。
若是此時有人能看到安爭腳下的話,一定會驚訝的說不出來話。他的腳底踩在草葉上,而那細嫩的草葉居然不彎。
安爭靜悄悄的靠近屋子,然後在窗外停下來,耳朵貼在窗戶上仔細的停了一會兒。
就在安爭剛剛要站直了身子的瞬間,一柄長劍毒蛇一樣從窗戶裏刺出了出來。
安爭聽到了破空之風的瞬間向後疾掠,而握劍的人也從窗戶裏撞出來長劍疾刺。若是能把動作放慢幾十倍的話,就會看到那長劍的劍尖和安爭的耳朵之間隻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安爭向後退,那人向前追擊,長劍始終差了這一厘米不能刺入。
安爭強行扭身,避開追擊的一劍。可是後麵低矮的草叢裏卻忽然有個人冒出來,一劍刺向安爭的後背。這個人身上披著一層和草一模一樣的東西,之前躺在那,根本沒有辦法察覺。
恰好一團烏雲從天上飄過,將本就慘淡的月光擋住。四周黑的更透徹了,連劍上都失去了寒芒。
安爭靠著那細微的風聲又避開了背後的長劍,腳下一點朝著門口的方向掠過去。突然之間,腳下忽然裂開一個大口子,一扇門板似的東西打開,安爭不由自主的往下落。
安爭伸手在那翻板上抓了一下,身子借機升起來滾向一邊。而他落下去的地方,幾十支弩箭激射而出。若是安爭再慢哪怕一秒鍾,那些弩箭也會全部釘入安爭的身體。
這隻是李昌祿的一座宅子而已,居然如此的機關重重。
安爭伸手往前一推,一股沛然的修為之力傾瀉-出去,將那些自下向上激射出來的弩箭橫向打飛,弩箭比激射出來的時候速度更快。追擊安爭的那個人手腕抖轉起來,長劍如毒蛇點頭一樣將所有的弩箭全部擊飛。在這樣的黑夜之中,麵對如此眾多且速度奇快的弩箭,他居然沒有落下一支。
烏雲移開了些,安爭皺眉看了看。
麵前站著兩個握劍的男人,身穿灰布長衫。詭異的是,兩個人的眼睛那麽的特殊......沒有黑眼球,隻有眼白。所以哪怕是在黑夜裏,也那麽明顯。
瞎子!
安爭緩緩站起來,感覺到背後也有輕微的聲響。他沒有回頭,也大概猜到了背後還有人就站在差不多五米之外的地方,從氣息來判斷隻有一個人。
“你是誰?”
對麵的瞎子問。
安爭沒有說話,也不能說話。
“不回答,那就死。”
瞎子劍花一抖,三十六朵劍芒如五瓣梅花一樣,旋轉著刺向安爭身上的穴位。在這個瞎子出手的同時,另外兩個瞎子也同時出手,將安爭全部的退路封死。
安爭心念一動,血培珠手串上北冥有魚四個字驟然一亮,三片聖魚之鱗圍繞著安爭,將所有的五瓣梅花劍芒都擋在了外麵。
可就在這時候,一片如同飄起來的黑布似的的東西,靜悄悄的漂浮在安定頭頂。
一個人蹲在黑布上,等待著最後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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