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我們吧,不然我們今天是不走了的。”
李延年歎息一聲,或許也是因為太久沒有人和他聊過天,所以也頗有談興。他沏了一壺茶,坐下來之後說道:“前太子沐長安......是一個性格很強勢也很公正的人,若非如此,也不會被太後所不容。先王對太子殿下格外的器重,早早的就安排政務交給太子處理。猶記得......那一年大燕連續下了差不多半個月的雨,南邊永定河泛濫淹沒了不少人家和良田。先王連續派了三位大臣去地方上救災,結果都是無功而返。”
“太子請命親自前去,到了南邊才發現,原來朝廷撥給當地百姓的救災款,都被太後的人挪走了。前麵三位大臣來了,手裏沒錢什麽都做不了。太子性子直,一口氣在南邊殺了一百三十七個人,全是太後在地方上的黨羽。然後把從南邊打算運送到方固城準備用以擴建修繕錦繡宮的木材和石料都截留了,用以穩固堤壩。”
“太子在南邊停留了一百三十七天,幾乎天天都殺人,但也僅僅用了一百三十七天,就把耗時十幾年都沒有建造好的大堤建造完成。當地的官員是真的不能把大堤建好嗎?當然不是,他們指著修大堤年年伸手跟朝廷要銀子呢。結果這下,太子不但得罪了太後,也得罪了地方上的那些勢力。”
李延年長歎一聲:“正因為如此,太後深知一旦以後讓太子繼位,自己就沒有什麽好日子過了。”
古千葉一握拳:“這個女人,當真該殺!”
李延年搖頭:“該殺?誰不知道她該殺?可是自從先王去世之後,已經沒有人能對她怎麽樣了。現在的大王其實比前太子聰明,所以他還活著。但即便如此,我在想太後一定也在暗中籌謀著什麽,早晚都會對大王下手的。”
與此同時,小七道背著小背包,手裏握著一把瓜子一邊走一邊吃,他將瓜子皮放進自己的小口袋裏,沒有隨地扔下去一片。因為他的安爭哥哥說過,隨地丟垃圾的人也是敗類。
他那稚嫩的身影穿過大街穿過小巷,將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深深的記在腦子裏。小七道生的是如此漂亮,以至於走過任何一個地方,都會引起過路人的注意。
就在轉過一個街口,小七道走進一條小巷子後發現是死胡同準備往回轉的時候,站在路邊的一個人忽然朝他灑了一把粉末似的東西,然後用麻袋往他腦袋上一套,然後拎起麻袋轉身飛奔。片刻之後,裝著小七道的麻袋被丟上了一輛馬車,馬車順著大街朝距離天啟宗更遠的地方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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