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王開泰在某些方麵和安爭很像。王開泰對於方固城裏的那些大家族大勢力來說,也是個外人。一個寒門出身靠戰功攀爬起來的人,對於京城裏那些貴族來說依然是個土鱉。
燕王若是必須損失一些人手,那麽隻能是安爭和王開泰這樣的土鱉。
長街
高家賭場
安爭麵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大雨之中那依然沒有離去的馬車。拉車的那頭獸依然傲慢,連看都沒有看安爭一眼。馬車裏的人也沒有再下來過,安爭懷疑馬車裏不隻是高遠湖一個人。
而在雨幕之中,那個敗了心境的高盛炊依然落寞的站在那。他手裏的銀槍依然鋒利,他的人站在那依然筆直挺拔。可是這個年輕人隻怕短時間內沒辦法恢複自己的自信......這一切,隻是因為安爭那一句話。
你再往前走兩步。
兩步而已,高盛炊最終還是沒有走出去。他在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堅信自己可以輕而易舉的擊敗安爭,畢竟他有著安爭不可能有的過往。高家的培養,大量靈石丹藥的堆積,讓他有著遠超同齡人的實力。
而安爭呢,比他小幾歲,還是幻世長居城那種蔽塞地方出來的苦孩子。
可是在高盛炊走出第一步準備邁出第二步的時候,他看到了安爭的眼睛。他後悔,自己不該去看那一眼。在安爭的眼神裏,他看到了戰敗之後的自己......那是一種恐懼,一種毫無道理也沒有來由的恐懼。
高盛炊知道自己輸了,再出手也是輸。他一直站在那,似乎在懊惱,似乎在後悔,似乎是在譴責自己的懦弱。沒有人過來安慰他,甚至沒有一個人理會他,這一刻的高盛炊就好像一個被全世界遺忘了的人。
在高盛炊對麵,安爭忽然站起來,然後走進賭場裏麵。他在打爛了的房子裏穿行,最終找到了廚房。他從櫃子裏找到了麵粉,找到了雞蛋,也找到了一些不太新鮮的肉。
安爭挽起袖口,認認真真的洗了手。然後將肉也洗幹淨,切成細絲。他站在那開始和麵,加水,攪拌,動作嫻熟且自然。那些孩子們小心翼翼的偷看他,然後被他行雲流水一樣的動作吸引。原來一個男人,專心做飯的時候也可以這麽帥氣。
外麵是數不清的拎著長刀的漢子,其中不乏真正的高手。外麵還有一輛馬車,拉車的是一頭品級不低的妖獸,而馬車裏還有一個實力逆天的高先生。
外麵是一地的死屍,還散發著血腥味。
而在廚房裏,安爭把手洗的幹幹淨淨,開始做麵條。很多人都無法理解,為什麽自己在饑餓的時候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麵條,裏麵放上一個雞蛋,幾根肉絲,若是再有幾根青菜最好。
灑上一些蔥花,點上幾滴香油。
廚房裏東西不少,基本上都完好無損。安爭和麵,切麵,下鍋,出鍋,整個過程不超過半個小時。對於這樣的事安爭從不陌生,哪怕是在大羲明法司為首座的時候,他也喜歡用一碗麵來犒勞勞累了一天的自己。
那個時候的安爭清高且冷酷,現在的安爭,比那個時候的他自己多了幾分溫情。也許是杜瘦瘦改變了他,也許是曲流兮也許是古千葉也許是老霍,也許是安爭自己。
安爭走出廚房,找了兩張完好的桌子重新放好,把椅子拉過來圍成一圈。然後一碗一碗的把麵擺在桌子上,筷子擺在碗旁邊,整齊有序。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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